腰部如同一台失控的攻城锤,以最大的力度和最快的速度向上猛顶,每一下都将那根巨物整根没入到底,龟头在宫腔中疯狂地搅动,睾丸拍打在臀缝上发出了连续的“啪啪啪”的声响,剑架在剧烈的摇晃中发出了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更多的长剑从架上滑落,砸在地上叮当作响。
铿锵声。
肉体拍打声。
噗嗤噗嗤的水声。
三种声音在石室中交织成了一曲疯狂的、淫靡的、充满暴力美感的合奏。
然后。
陈老头的腰部猛地一僵。
那根青筋贲张的巨物在穴道深处猛烈地跳动了数下,然后,滚烫的、浓稠的、蕴含着极盛阳元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流,从马眼中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冲刷着宫腔的内壁,将那片被反复撞击的嫩肉浇得滚烫,精液的量大到宫腔根本容纳不下,多余的精液从宫口倒流出来,沿着穴道向外涌,从那根仍然深埋在穴道中的粗壮肉棒和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肉之间的缝隙中挤出来,白浊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射精的瞬间,剑架上最后一把摇摇欲坠的长剑终于承受不住震动,从架上滑落。
“铛。”
清脆的、悠长的金属撞击声在石室中回荡。
那把剑砸在石地板上,弹了两下,最终静止不动。
剑鞘上映着冷白色的灵石光芒。
安静了。
石室中重新恢复了安静。
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和精液从穴口缓缓滴落在石地板上的细微声响。
陈老头缓缓地将那根半软的肉棒从穴道中抽出,拔出的瞬间,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啵”的吸吮声,红肿外翻的屄唇无力地翕张着,深红色的穴肉暴露在灵石光芒下,白浊的精液从张开的穴口中涌出来,沿着臀缝滴落,在石地板上汇成了一小滩。
将叶青鸾放了下来。
修长有力的双腿在触地的瞬间打了个趔趄,后背靠在了剑架上,沿着剑架缓缓滑坐到了地上。
黑色劲装皱巴巴地堆在锁骨处,两团被揉得通红肿胀的乳房暴露在外,布满了指印、掐痕和淤青,乳头充血肿大成了深红色,肿胀到原来的数倍大小,腰腹上有几道红色的掐痕,大腿内侧沾满了淫液和精液的混合物,黏腻的液体在灵石光芒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高马尾彻底散了。
乌黑的长发散乱地垂落在脸侧、肩头、胸前,遮住了大半张脸。
叶青鸾闭着眼。
丹凤眼紧闭着,睫毛微微颤抖。
嘴唇上有干涸的血迹和新鲜的血迹交叠在一起。
周围的地板上散落着数把从剑架上震落的长剑,剑鞘在灵石光芒下泛着冷光。
一把剑恰好落在叶青鸾的手边。
修长有力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指尖触到了剑鞘冰冷的表面。
没有握住。
手指缩了回来。
陈老头系好了裤腰带,浑浊的老眼望着坐在地上的叶青鸾,望着散乱的长发、紧闭的丹凤眼、咬破的嘴唇、被揉烂的乳房、被操烂的穴口,以及从穴口缓缓流出的白浊精液。
“叶长老。“声音恢复了卑微恭敬的语调。”辛苦了。”
叶青鸾没有睁眼。
没有回答。
沉默。
在那双紧闭的丹凤眼背后,在那片被睫毛遮挡的黑暗中,有什么东西在碎裂。
不是意志。
叶青鸾的意志不会碎。
碎裂的是别的东西。
是一个剑修对“剑”这个字的信仰中,某一块曾经以为永远不会被触碰到的、最干净的角落。
在自己的剑旁边。
被人操了。
剑架上残存的长剑在灵石光芒中静静地闪着寒光,像一排沉默的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