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有极其细微的呼吸声,平稳、均匀,是一个修士在打坐调息的呼吸节奏。
金丹后期。
在。
陈老头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退开墙壁,在床沿上坐下来,等。
苏瑶琴在亥时三刻到了。
没有从正门进来。
一道水绿色的身影从窗外无声地落在了窗台上,合体初期的修为控制得极其精准,落地时连窗框都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推开窗户,跨了进来。
水绿色的纱裙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层层叠叠的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摆动,腰间的流苏宫绦垂在身侧,一头黑发盘成复杂的仙髻,玉笄斜插,几缕碎发垂在鹅蛋脸的两侧。
柳眉杏目,嘴唇丰润如花瓣。
气质温婉端庄,面容清丽中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疲惫。
进门的一瞬间,杏目扫了一眼房间里的陈老头。
然后迅速移开了视线。
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看到那张沟壑纵横的丑陋面孔、那双布满老茧的粗糙大手、那具精壮如岩石的古铜色身体时,小腹深处有一阵极其细微的酥麻感毫无预兆地蔓延开来,像是有一根无形的丝线从最隐秘的地方被轻轻拨动,屄穴内壁不自觉地痉挛了一下,一丝温热的液体从穴口渗出,沾湿了淡紫色肚兜下的亵裤。
身体记住了。
那根粗大到令人恐惧的滚烫肉棒撑开屄穴时的极端饱胀感,那双粗糙老茧搓揉巨乳时的粗暴触感,那股浓烈的雄性腥臊味钻入鼻腔时引发的全身战栗。
身体记住了这一切,并且在看到这个男人的第一瞬间就自动做出了反应。
苏瑶琴的睫毛颤了一下。
手指攥紧了裙摆。
“说吧。”
声音平稳,听不出任何异样。
陈老头从床沿上站起来,佝着腰,浑浊的老眼扫了一眼苏瑶琴的脸,然后垂了下去。
“苏阁主,劳烦了。”
“废话少说。“苏瑶琴的声音冷了一度。”什么事?”
陈老头没有立刻回答。
佝偻的身体转向右侧的墙壁,用下巴朝那面薄墙点了一下。
然后抬起手,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苏瑶琴的柳眉微微皱了一下。
陈老头从袖中摸出一枚传音玉片,贴在苏瑶琴的耳边,用极低的声音说了一句话。
“隔壁住着合欢宗的探子,金丹后期,老奴需要苏阁主配合,让他听到一些……老奴想让他听到的东西。”
苏瑶琴的柳眉皱得更深了。
“什么东西?”
声音压得极低,几乎只有气流。
“假情报。“陈老头的嘴唇几乎贴着苏瑶琴的耳廓,温热的气息拂过那片白皙的肌肤。”老奴会在……做的时候,说一些话,声音刚好能透过墙壁传到隔壁,那些话是假的,是给合欢老魔准备的诱饵。”
苏瑶琴的身体僵住了。
做的时候。
三个字像三根针扎进了耳膜。
杏目中的光芒在昏暗中微微变了一下。
“你……”
“苏阁主。“陈老头的声音卑微而诚恳。”老奴知道苏阁主不愿意,但这是最好的掩护,一个修士在客栈里自言自语会引起怀疑,但如果是在……床上说的话,探子只会当成是枕边的闲话,不会起疑。”
苏瑶琴的嘴唇紧抿成了一条线。
丰润的花瓣唇被牙齿咬出了一道浅浅的白痕。
沉默了很久。
“只是说话?”
“苏阁主需要……配合一些声音。“陈老头的浑浊老眼垂着,声音低得像蚊蚋。”不需要太大声,一些……低吟就够了,让隔壁的人确信这边确实在……做那种事,这样老奴说的话才有可信度。”
苏瑶琴的手指在裙摆上攥得发白。
“你可以用别的办法。”
“老奴想不到更好的办法了。“陈老头的声音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无奈。”合欢老魔的探子遍布南部所有小镇,这是最近的一个,如果错过了,下一个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合欢老魔随时可能发动进攻,时间不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