屄穴内壁在极端的刺激下开始不可控制地痉挛收缩,一波接一波的绞紧像是要将肉棒吸进更深的地方,苏瑶琴的脚趾蜷曲到发白,修长的双腿在空中剧烈颤抖,整个身体都在一种她无法控制的浪潮中沉浮。
“啊……啊啊……”
低吟变成了浪叫。
压抑的、带着哭腔的、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浪叫。
高潮来了。
苏瑶琴的身体猛地绷直,像一张被拉满的弓,腰肢高高弓起,巨乳在剧烈的颤抖中疯狂晃动,屄穴内壁以一种近乎疯狂的力度绞紧了肉棒,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喷涌而出,沿着肉棒的柱身滑落,滴落在床单上。
陈老头的腰在这一刻也到了极限。
“老子要射了。”
声音低沉粗粝,带着一种野兽般的嘶吼。
“射在你子宫里,灌满你的骚穴。”
腰猛地向前一顶,肉棒整根没入,龟头死死顶住了宫口,然后,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决堤的洪流般从马眼中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冲刷着宫腔内壁,灼热的液体充满了宫腔的每一个角落,多余的精液从宫口溢出来,沿着肉棒的柱身缓缓滑落,和屄口堆积的白沫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片淫靡的白浊。
“嗯……”
苏瑶琴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呜咽。
泪水从紧闭的杏目中渗出来。
陈老头的肉棒在屄穴深处停留了十几息,确保每一滴精液都射进了宫腔。
然后缓缓抽了出来。
硕大的龟头从红肿外翻的屄穴中拔出的瞬间,发出了一声淫靡的噗嗤水声,被肏烂的屄穴合不拢地张着,充血肿胀的屄唇紫红色地外翻着,小阴唇外翻露出深红色的屄肉,宫颈口被反复撞开后微微张合着,白浊的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缓缓溢出来,沿着臀缝滑落,滴在了床单上。
巨乳通红肿胀,布满了指印和淤青,乳头肿大到原来的两倍以上,充血发紫,像两颗被碾烂的果实。
臀部两瓣白皙的臀肉上各有一个通红的五指掌印。
整个身体狼藉不堪。
苏瑶琴躺在床上,黑发散乱,泪痕未干,丰润的嘴唇上有血丝和泪水混合的淡红色液体,杏目紧闭,睫毛还在微微颤动。
陈老头将苏瑶琴的下半身轻轻放回了床上。
然后转过身。
浑浊的老眼看向了右侧的墙壁。
灵识再次穿过了薄薄的木板。
隔壁天字三号房。
空了。
桌上的茶杯还冒着热气,椅子被推开了一个角度,窗户敞着,夜风吹动着窗帘。
那个金丹后期的合欢宗探子已经走了。
匆匆离去。
传信去了。
陈老头的嘴角缓缓裂开了一个笑。
古铜色的脸上沟壑纵横,浑浊的老眼中精光一闪而逝。
青峰谷。
假的。
合欢老魔的探子会把这个消息传回千蛊山,合欢老魔会在青峰谷布下重兵等待正道联盟和阴阳道人的伏击,但真正的伏击地点在百里之外的断魂崖。
等合欢老魔发现上当的时候,千蛊山的后门已经被阴阳道人踹开了。
陈老头低头看了一眼床上的苏瑶琴。
丰满妩媚的身体蜷缩在床上,精液从合不拢的屄穴中缓缓渗出,通红肿胀的巨乳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泪痕未干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杏目紧闭,像是在强迫自己忘记刚才发生的一切。
“苏阁主。“陈老头的声音恢复了第一种模式,卑微、低沉、恭敬。”事情办完了,劳烦苏阁主了。”
苏瑶琴没有睁眼。
没有回答。
只有一滴泪从紧闭的眼角缓缓滑落,沿着鹅蛋脸的轮廓滑到了耳垂旁边,滴在了枕头上。
陈老头看着那滴泪,浑浊的老眼微微眯了一下。
然后转过身,穿上了粗布裤子,佝下了腰,碎步走到了窗边。
推开窗户,秋夜的凉风吹了进来,带着枯叶和泥土的气息。
古铜色的手指从袖中摸出一枚传音玉片,捏碎了。
“慕容楼主,鱼饵已经撒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