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呢?”
“结果老子现在站在观星台上,化神后期,灵识覆盖百里,一拳能把石头打碎。”
“怎么做到的?”
嘴角的笑容变了,从狂喜变成了一种更加阴沉的东西。
“靠操。”
两个字从嘴里吐出来,粗鄙、直白、毫不遮掩。
“操了正道之首的宗主,操了冰魄宗的圣女,操了天音阁的阁主,操了剑灵宗的大长老,操了药王谷的谷主,操了天机楼的楼主。”
“六个女人。”
“六个天下最高贵的女人。”
“被老子这根又粗又丑的屌,一个接一个地操了。”
“她们的精元灵力,从她们的屄穴里被老子的屌一滴一滴地吸出来,灌进了老子的丹田,变成了老子的修为。”
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阴沉,像是在对着虚空中某个看不见的观众做一场独白。
“练气后期到筑基,靠的是裴清。”
“筑基到金丹,靠的是凌霜月。”
“金丹到元婴,靠的是苏瑶琴和叶青鸾。”
“元婴到化神初期,靠的是沈星河。”
“化神初期到化神后期,靠的是慕容雪,加上反复采补裴清。”
“每一个境界,都是从女人的屄穴里操出来的。”
陈老头转过身,背靠石栏,沟壑纵横的面孔在午时的阳光下显得格外苍老丑陋,每一道皱纹都像是刀刻出来的,浑浊的老眼在阳光中眯成了两条缝,但缝隙深处的精光锐利如针。
“裴清。”
念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嘴角的弧度微微变了一下。
“师尊。”
“正道之首,无暇剑仙,合体后期的天尊。”
“老子跪在地上擦她踩过的地板的时候,抬头看过一次她的脸,那张脸冷得像是冰做的,眼睛是酒红色的,看人的时候像是在看一只蚂蚁,不是讨厌,不是轻蔑,而是根本不在意,蚂蚁就是蚂蚁,不值得她多看一眼。”
“现在呢?”
笑声从嘴角溢出来。
“现在她跪在老子面前的时候,那双酒红色的眼睛里有仇恨,有屈辱,有杀意,但就是没有了当初那种不在意。”
“她在意了。”
“因为老子的屌插在她屄穴里的时候,她没办法不在意。”
“因为老子的精液射在她子宫里的时候,她的修为在一点一点地被老子吸走,她没办法不在意。”
“因为她知道,如果没有老子,她连练气境都保不住,她会被欲宗老祖抓走,会被阴阳道人抢走,会被天下所有觊觎鼎炉体质的男人轮着操,老子至少只有一个人,至少还会帮她挡着外面那些豺狼。”
“所以她忍了。”
“堂堂正道之首,忍着被一个扫地的老杂役操,因为这个老杂役是她唯一的屏障。”
陈老头从石栏上直起身,走到了观星台的中央,站在那枚嵌在地面上的灵石旁边。
午时的阳光从头顶直射下来,古铜色的身体在石台上投下了一个短短的影子。
“凌霜月。”
念出第二个名字。
“冰魄圣女,化神后期,浑身上下冷得像冰窖,屄穴里面也是凉的,老子的屌插进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冰火两重天,那种感觉,操了这么多次了,每次都新鲜。”
“最让老子上瘾的不是她的身体,是她的沉默。”
“从头操到尾,一声不吭,不叫,不骂,不哭,不求饶,连呼吸都不带变的。”
“老子把她钉在墙上操,把她按在地上操,把她的奶子揉到发紫,把她的屄穴操到合不拢,她就那么看着老子,冰蓝色的眼睛,跟死鱼眼似的,什么表情都没有。”
“但老子知道,她不是没感觉。”
“她的手指会蜷,她的眼神温度会变,她的屄肉会缩。”
“她只是不肯让老子听到声音。”
“这比叫出来更让老子兴奋。”
“因为这说明她在拼命忍,说明老子的屌让她有感觉了,她在用全部的意志力压着不让自己出声。”
“总有一天,老子会让她叫出来。”
嘴角的笑容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执念。
“苏瑶琴。”
第三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