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唇咬得发白,酒红色的眸子半睁着,瞳孔微微涣散了一瞬然后重新聚焦,目光穿过了窗台,落在了窗外月光下那些忙碌的弟子身影上。
窗下的弟子们浑然不知。
他们不知道距离他们不到十丈的宗主寝殿窗台上,他们的宗主正趴在窗框上,银辉长裙被撩到了腰际,白皙丰腴的臀部高高翘起,两腿之间那道紧窄的屄缝被一根粗大到不可思议的紫红色肉棒从后方深深地贯穿着,整根没入,穴口被撑成了一个夸张的圆形,充血泛红的屄唇紧紧地箍在粗大的棒身上,像是一张被撑到极限的小嘴。
“师尊。“陈老头的声音在背后响起,低沉而下流。”看到那个蹲在地上画阵纹的弟子了吗?”
裴清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了甬道上那个蹲着画阵纹的年轻弟子。
“那小子画得挺认真的。“陈老头的声音带着戏谑。”他要是知道,他拼命画阵纹的时候,他的宗主正被一个老杂役从后面插着,屄穴里塞着一根比他手臂还粗的大屌,他会不会疯?”
“闭……嘴……“裴清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个字都带着压抑到极致的颤抖。
“闭嘴?“陈老头低笑了一声。”师尊,老子偏不闭嘴。”
腰部猛地向后撤,粗大的肉棒从穴道中抽出了大半,龟头的冠沟刮过了穴壁的每一寸嫩肉,带出了一大股透明的淫水,然后腰部再次猛力向前挺进,整根肉棒重新没入到底,龟头狠狠地撞在了宫口上。
啪。
沉甸甸的睾丸拍在屄缝下方的声音在寝殿中响了起来。
“唔……!”
裴清的身体猛地向前一颤,上半身在窗台上往前滑了一寸,几缕乌黑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垂到了窗台外面,在月光中飘荡。
陈老头开始了稳定的抽插节奏。
不快,但极深。
每一次抽出都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让穴口那圈紧致的嫩肉紧紧箍住冠沟的锋利边缘,然后再一次猛力推入到底,龟头撞击宫口,睾丸拍打屄缝,屌根处的粗硬毛发扎在白皙的臀肉上。
每一次撞击都带出了一声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和一声湿腻的咕叽水声,两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在寂静的寝殿中回荡。
“师尊,老子问你个事。“陈老头一边抽插一边说话,声音粗重但语速不快,像是在聊家常。”你当了多少年的宗主了?”
裴清没有回答。
“几百年了吧。“陈老头自问自答,腰部的抽插节奏没有变化,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几百年的宗主,几百年高高在上,几百年被人跪拜叩首,几百年被人叫宗主大人无暇剑仙。”
啪,又是一记重重的撞击,龟头顶在宫口上碾磨了一圈。
“嗯……“裴清的闷哼声从牙缝间泄出,身体在窗台上微微颤抖。
“可是师尊你看看现在。“陈老头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粗鄙。”几百年的宗主,趴在自己寝殿的窗台上,裙子撩到腰上,屁股翘得老高,屄穴里插着一个扫地老头子的大屌,被从后面一下一下地操。”
双手从腰侧向前伸,绕到了裴清的胸前,隔着被挤压变形的亵衣,十根粗糙的手指扣住了那对被窗台边缘挤得鼓胀的巨大乳房,用力向后拉扯,将裴清的上半身从窗台上稍微拉起了一些,然后双手同时用力揉捏,粗糙的掌心碾压着薄薄的亵衣下鼓胀的乳肉,将那对巨大的奶子揉得在手掌中不断变形。
“这对大奶子。“陈老头的声音在裴清耳边喘息着。”老子第一次看到的时候就想,这辈子要是能摸一把就值了。”
手指找到了亵衣下硬挺的乳头位置,隔着薄料用力掐住了两颗充血肿大的乳头,拇指和食指像拧螺丝一样拧了一圈。
“啊……!”
一声压抑到变形的短促叫声从裴清的嘴里爆了出来,比之前所有的闷哼都大了一个音量,声音在寝殿中回荡了一瞬。
两人同时僵住了。
窗外,甬道上搬运石块的弟子们似乎有一个人停下了脚步,抬头看了一眼宗主寝殿的方向。
月光下,半掩的窗扉内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到。
那个弟子站了一息,然后低下头继续搬运石块,脚步声在石阶上渐渐远去。
陈老头的嘴唇贴在裴清的耳垂上,声音低到只有两人能听到。
“差点被听到了。”
裴清的身体在微微发颤,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刚才那声叫声带来的极度羞耻感,几百年的清修,几百年的冰清玉洁,几百年的自持自律,差一点就在自己弟子的面前暴露了最不堪的一面。
“师尊得小声点。“陈老头的声音带着低沉的笑意。”要是被弟子们听到了宗主大人在寝殿里叫床,那可就好玩了。”
裴清咬紧了嘴唇,咬到唇肉发白,几乎要咬出血来。
“不过老子喜欢听你叫。“陈老头的手指继续揉捏着裴清胸前的巨乳,粗糙的掌心将亵衣的薄料碾得皱成一团,露出了大半个白嫩的乳房和通红充血的乳头。”师尊平时那张冷冰冰的脸,那副谁都不放在眼里的样子,谁能想到被老子的屌一操就会叫出来?”
说着,腰部重新开始了抽插。
这一次节奏变了。
不再是之前缓慢而深沉的碾磨式抽插,而是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抽出和插入之间的间隔缩短了一半,力度却没有减弱,龟头每一次都顶到宫口,睾丸每一次都拍在屄缝下方,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和咕叽咕叽的淫水搅动声在寝殿中连成了一片。
裴清的身体在窗台上随着撞击的节奏前后晃动,那对被陈老头双手揉捏着的巨大乳房也跟着一晃一晃地拍打在窗台的木框上,白嫩的乳肉被木框的边缘磕得发红,每一次撞击都带出一声沉闷的肉响。
“师尊,你的骚屄在吸老子的屌。“陈老头的声音粗重到像是在磨铁。”里面的嫩肉一层一层地裹上来,又湿又热又紧,每次老子往里捅的时候,你的屄肉就使劲夹,每次老子往外抽的时候,你的屄肉就使劲吸,不让老子拔出来。”
“闭……嘴……“裴清的声音从牙缝间挤出来,断断续续,每个字之间都被身后的撞击打断。
“师尊的嘴说闭嘴,师尊的屄可不是这么说的。“陈老头低笑了一声,腰部猛地加速,抽插的频率骤然提升,啪啪啪的撞击声变得密集而急促。”师尊的屄说的是再深一点再用力一点操死我。”
“你……放……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