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身影从宗主殿中走出。
银辉长裙在合体境灵压的加持下散发着淡淡的银光,不是烛火映照的那种冷冽的光,而是一种从衣料深处渗透出来的、温润而慑人的光芒,像是月光被织进了丝线里。
乌黑的长发垂落腰际,在灵风中轻轻飘动,每一缕发丝都像是被灵力浸润过,泛着幽暗的光泽。
冰肌玉骨的肌肤在银光的映衬下近乎透明,锁骨的弧线、脖颈的曲线、手腕的线条,每一处都精致得像是天工造物。
巨乳被银辉长裙的衣料包裹着,在步行的微微晃动中呈现出饱满到近乎夸张的弧度,纤细的腰肢在裙带的束缚下盈盈一握,与胸前的丰满和身后翘臀的圆润形成了极致的曲线对比。
修长的白腿在裙摆的开合间若隐若现。
酒红色的眼眸睁开着。
清冷。
平静。
深不见底。
裴清站在了宗主殿前的台阶上。
风从山下吹上来,将银辉长裙的裙摆吹得猎猎作响,裙摆上缀着的星尘碎片在日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那双酒红色的眼眸缓缓扫过了整座玄玉山。
从东面的药库到西面的剑阁,从南面的弟子居所到北面的藏经楼,最后,目光停在了观星台上。
停在了陈老头身上。
百丈的距离。
两道目光隔着百丈的空气交汇了。
一双酒红色的、属于合体初期修士的冷冽眸子。
一双浑浊的、属于化神后期修士的阴沉老眼。
陈老头的喉结动了一下。
那具身体。
那具被他操了无数次的身体。
每一寸肌肤的触感他都记得,乳头被掐拧时的颤抖他记得,屄穴被贯穿时的收缩他记得,巨乳在猛烈抽插中疯狂晃动的画面他记得,精液灌满宫腔后从合不拢的屄缝中缓缓渗出的场景他记得。
但此刻,那具身体的主人站在百丈之外,身上散发着合体初期的灵压,只需要一个念头就能将他碾成齑粉。
这种反差。
这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荒诞到极致的反差。
让陈老头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裴清没有动。
站在台阶上,银辉长裙的裙摆在风中飘动,像是一尊俯瞰众生的神像。
然后,开口了。
声音不大,但在合体境灵力的加持下,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了百丈之外的陈老头耳中,像是有人贴着他的耳朵在说话。
“上来。”
两个字。
不是请求。
不是商量。
是命令。
陈老头沉默了三个呼吸。
然后,浑浊的老眼中那层凝重缓缓收敛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微妙的、带着自嘲的平静。
“是,师尊。”
声音卑微而恭敬。
像是回到了最初。
那个在宗门里扫了无数年地、搬了无数年药箱、倒了无数年夜壶的老杂役。
陈老头的身形化作了一道残影,从观星台掠向了宗主殿。
化神后期的速度很快,但在这百丈的距离中,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刃上。
因为那股合体境的灵压虽然已经收敛了大半,但残余的灵力波动依然笼罩着宗主殿周围数十丈的范围,像是一层无形的领域,陈老头踏入这个范围的瞬间,就感受到了一股沉甸甸的压力。
不是刻意施加的。
是自然散发的。
合体境修士的灵压,对化神境以下的修士来说,就像是太阳对蜡烛的光芒。
不需要刻意压制,只要存在,就足以让对方感受到差距。
陈老头落在了宗主殿前的台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