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了几个呼吸。
然后,裴清开口了。
“坐。”
陈老头的浑浊老眼微微眯了一下。
殿内没有第二把椅子。
只有宗主座椅对面的石阶。
两年前,杂役弟子被宗主召见时,就坐在那级石阶上。
不是坐。
是跪。
但裴清说的是“坐”。
陈老头没有犹豫太久。
走到石阶前,一屁股坐了下去。
古铜色的粗壮身躯坐在冰冷的石阶上,布满老茧的双手搭在膝盖上,浑浊的老眼仰视着坐在宗主椅上的裴清。
仰视。
这个角度,他能看到裴清的下巴、脖颈、锁骨,以及银辉长裙衣领下那道深邃到令人窒息的沟壑。
巨乳被长裙的衣料紧紧包裹着,在坐姿下被挤压出一道极深的乳沟,每一次呼吸都让那道沟壑微微起伏。
陈老头的目光在那道沟壑上停留了不到一息。
然后移开了。
不是不想看。
是不敢看太久。
两年前,他可以盯着那对奶子看到硬,然后直接扑上去撕开衣服揉烂操烂。
现在,他多看一眼都觉得后脖颈发凉。
裴清注意到了他的目光。
酒红色的眼眸中没有任何波动。
“说说你手里的东西。”
“师尊想听哪些?”
“阳元印记。”
陈老头的浑浊老眼微微眯了一下。
“师尊知道了。”
“我合体初期的灵识可以感知到她们体内的异常灵力波动。“裴清的声音平淡。”沈星河体内有,凌霜月体内有,其他三个人我没有近距离感知过,但我猜都有。”
“都有。“陈老头没有否认。”每一个都有。”
“什么性质?”
陈老头沉默了片刻。
“师尊真想知道?”
“说。”
“阳元印记是老奴在采补过程中留下的。“陈老头的声音低沉平稳,像是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每次内射的时候,老奴的阳元会有一部分渗入对方的经脉深处,附着在灵力节点上,时间久了,次数多了,这些阳元就会在经脉中形成固定的印记。”
“能去除吗?”
“能。“陈老头的嘴角微微咧了一下。”但不是师尊能去除的。”
裴清的酒红色眼眸微微眯了一下。
“为什么?”
“因为阳元印记和对方的灵力已经融合了。“陈老头的声音更低了。”强行剥离的话,会连带着撕裂经脉中的灵力节点,轻则灵力倒灌修为大跌,重则经脉寸断当场毙命。”
殿内的空气似乎冷了几分。
裴清的右手食指微微弯曲了一下。
又伸直了。
“你在威胁我。”
“老奴在陈述事实。“陈老头的浑浊老眼中没有任何闪躲。”师尊可以找沈星河验证,沈星河是药王体质,对体内的异常灵力波动比任何人都敏感,她应该早就察觉到了那些印记的存在,也应该分析过强行剥离的后果。”
裴清沉默了。
沉默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