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的酒红色眼眸微微眯了一下。
“你在试探。”
“老奴在试探。“陈老头没有否认。”师尊现在能一指碾死老奴,老奴不试探清楚,不敢乱来。”
“你以前什么时候怕过乱来。”
“以前师尊是凡人。“陈老头的声音极低。”现在不是了。”
裴清看着他。
沉默了几个呼吸。
然后,说了一句让陈老头的瞳孔微微收缩的话。
“你的手还在抖。”
陈老头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搭在裴清下巴上的右手。
确实在抖。
“老奴怕死。”
“怕死还来?”
“怕死归怕死。“陈老头的嘴角缓缓咧开了,露出了一个极其复杂的笑容。”但有些事比死更让老奴忍不住。”
说完这句话,布满老茧的手掌从下巴移到了裴清的肩头。
用力一推。
裴清的身体向后倒去。
倒在了床上。
银辉长裙的裙摆在床面上铺展开来,乌黑的长发散落在枕上,酒红色的眼眸从仰面的角度看着站在床沿的陈老头。
没有反抗。
没有释放灵压。
甚至连眉毛都没有皱一下。
就那么平静地躺在那里,看着他。
陈老头站在床沿,低头俯视着躺在床上的裴清。
月光从窗棂的缝隙中斜射进来,正好落在裴清的身上,将银辉长裙照得泛着冷冽的银光。
这个画面。
和两年前的无数个夜晚一模一样。
又完全不同。
两年前,躺在床上的是一个修为尽失的凡人,任他宰割。
现在,躺在床上的是一个合体初期的绝世仙子,随时可以将他碎尸万段。
但她没有。
她就那么躺着。
看着他。
陈老头的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
布满老茧的双手伸向了银辉长裙的领口。
动作很慢。
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慢。
粗糙的手指捏住了领口的系带,一根一根地解开。
第一根系带松开,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了锁骨下方一大片如凝脂般的肌肤。
“师尊。“陈老头的声音低沉粗哑。”老奴解你的衣服了。”
“我有眼睛。”
第二根系带松开。
领口进一步敞开,银辉长裙的衣料从肩头滑落了几分,露出了圆润的肩膀和上臂的一截肌肤。
合体初期的灵力让皮肤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光泽,像是上好的羊脂玉。
陈老头的呼吸变得粗重了。
第三根系带松开。
衣料从胸前滑落。
巨乳从束缚中弹了出来。
月光下,那对丰满到极致的乳房在失去衣料的压制后猛地晃动了一下,饱满圆润的弧度在银色月光中投下深邃的阴影,乳尖是浅粉色的,在微凉的夜风中微微挺立着,乳晕的颜色比两年前稍微深了一丝,但质地更加细腻,合体初期的灵力让乳房的肌肤呈现出一种近乎发光的莹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