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腿传教士位。
凌霜月的身体被对折了,双腿被压到了耳侧,那片冰凉如玉的屄穴完全暴露在陈老头面前,两片薄薄的屄唇在体位的压力下微微张开,露出了里面淡粉色的嫩肉和那个紧窄到不可思议的穴口。
“圣女大人。“陈老头的声音低沉到了极点。”老子要插进去了。”
龟头抵上了穴口。
滚烫的龟头贴上冰凉的屄唇的瞬间,两种极端的温度在接触面上炸开了。
热气蒸腾。
像是一块烧红的铁烙进了一块寒冰。
陈老头的腰猛地一挺。
整根没入。
“嗯……”
一声极其微弱的闷哼从凌霜月的喉咙深处泄出。
短到几乎不存在。
但陈老头听到了。
粗大到令人发指的肉棒将冰凉紧窄的甬道强行撑开到了极限,每一寸屄肉都被滚烫的龟头和柱身碾过,冰凉的内壁紧紧吸附着紫红色的肉棒,像是一只冰凉的手在拼命握紧一根烧红的铁棍。
冰火两重天。
陈老头的脑子在插入的瞬间炸开了。
那种刺骨的冰凉从龟头传遍了整根肉棒,顺着柱身蔓延到屌根,和体内滚烫的阳元猛烈碰撞,产生了一种极端的、近乎痛觉的快感。
“操……“陈老头低声骂了一句。”操你妈的,冰得老子屌都要断了,但就是他妈的爽到要命。”
没有停顿。
没有等待适应。
腰部立刻开始了猛烈的抽送。
不是平时那种有节奏的、从慢到快的递进式抽插,而是从第一下就开始的疯狂猛干。
每一下都是全力。
每一下都是整根抽出再整根捅入。
硕大的龟头从穴口拔出时带出一圈被翻出的淡粉色屄肉,再猛地捅回去时将那圈嫩肉重新顶入深处,直直撞上宫口。
啪啪啪啪啪。
沉重的肉体碰撞声在帐篷中炸响。
沉甸的睾丸拍打在凌霜月的臀缝上,发出一连串密集的啪啪声,和肉棒抽插时屄穴中发出的噗嗤噗嗤水声混合在一起,在狭小的帐篷空间中回荡放大。
行军床在疯狂的撞击下剧烈摇晃,木架发出吱嘎吱嘎的刺耳声响,粗布床面在两具身体的重压下凹陷成了一个深坑。
“圣女大人。“陈老头的声音在猛烈的喘息中断断续续。”老子明天可能就死了,死在那个大乘初期的灵压下,连渣都不剩。”
凌霜月的冰蓝色眼眸看着陈老头的脸。
不说话。
“所以今晚老子要把你操够了。“腰部的力度更大了。”操够了再去死,老子也不亏。”
龟头在每一次深入时都狠狠撞击着宫口,那个紧闭的小口在反复的冲撞下被迫微微张开,滚烫的龟头挤入了一小截,和冰凉的宫腔内壁接触的瞬间,一股更加强烈的冰火交融感从龟头炸开。
“堂堂冰魄宗圣女的骚屄里面夹着老子的屌。“陈老头的声音低沉粗哑。”天底下有几个男人能享受这种待遇?老子一个扫地的老头子,操着天下最冷的女人,操着化神后期的圣女代掌门,操到她的屄穴里面流水,操到她的奶子被揉得通红。”
双手在抽插的同时没有放过那对饱满的巨乳。
粗糙的大掌将两只冰凉的乳球抓在手中疯狂揉搓,柔软的乳肉在指缝间被挤压得变形扭曲,原本白皙如雪的肌肤在持续的粗暴揉搓下已经变成了一片触目惊心的嫣红,指印和掌印交错重叠,乳尖被掐拧得充血肿大,从淡粉色变成了深红色,挺立在乳晕上像两颗熟透的红豆。
凌霜月的呼吸终于乱了。
不是大口喘息,而是呼吸的节奏变得不均匀了,每隔几息就会出现一次微微的停顿,像是在某个特别深的撞击瞬间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陈老头注意到了。
“憋着呢?“声音低沉。”圣女大人每次都这样,憋着不叫,咬着嘴唇不出声,但老子知道你爽不爽,你的骚屄会告诉老子。”
猛地加速。
腰部的抽送频率从原来的稳定节奏突然变成了暴风骤雨般的疯狂冲刺,每一下都带着近乎绝望的力度,像是要把所有的恐惧、愤怒和焦虑都通过胯下这根肉棒灌进凌霜月的身体里。
噗嗤噗嗤噗嗤。
屄穴中的水声越来越大,透明的淫水在疯狂的抽插中被搅成了白色的泡沫,堆积在穴口和屌根交接的地方,每一次抽出时都能看到一圈白色的泡沫环箍在紫红色的肉棒根部。
“操,你的骚屄在吸老子的屌。“陈老头低声骂。”屄肉一缩一缩的,跟嘴巴一样在吮,圣女大人,你这张下面的嘴比上面那张诚实多了。”
凌霜月的手指在粗布床面上蜷曲得更紧了。
指甲几乎嵌进了布料里。
冰蓝色的眼眸中出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波动,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像是水面上被风吹皱的一圈涟漪,转瞬即逝。
陈老头突然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