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头没有说话。
粗糙的双手解开了粗布长衫的系带,将长衫脱下,露出古铜色的精壮躯体,肌肉线条粗犷有力如岩石,胸膛宽阔,腹部紧实,皮肤上布满了陈年的疤痕和劳作留下的印记。
然后解开裤腰。
粗布裤子褪下。
那根骇人的肉棒弹了出来。
紫红滚烫,粗如壮汉前臂,青筋盘绕贲张,龟头硕大如拳,冠沟锋利深邃,马眼张开着,渗出的腥臊前液在烛光中泛着微弱的光泽,整根肉棒带着上翘的弧度,像一柄出鞘的凶器,从浓密的耻毛丛中昂然挺立。
沉甸甸的睾丸在胯下微微晃动。
浓烈的雄性腥臭味在密室中弥漫开来。
裴清的大腿又微微夹紧了一瞬。
这一次比上一次明显了一点。
双腿之间那道浅浅缝隙的深处,有一丝极其微弱的湿意开始渗出。
不是欲望。
是身体的背叛。
裴清没有理会那丝湿意。
转身,走向石台。
躺了下去。
主动地。
平静地。
像是躺上一张修炼用的蒲团。
乌黑的长发散落在石台上,酒红色的眼眸看着密室的石顶。
然后闭上了。
“过来。”
声音平淡。
陈老头走到石台边。
低头看着躺在石台上的裴清。
烛光在那具冰肌玉骨的身体上流淌,银色灵光在肌肤表面微微闪烁,饱满的巨乳因为仰卧的姿势微微向两侧摊开,但依然挺翘饱满得令人发指,乳尖淡粉色的两点在微凉的空气中挺立着,像两颗未熟的果实,纤细的腰肢平贴在石台上,腰线的弧度优美到令人窒息,丰腴的臀部被石台托起,双腿自然并拢,大腿内侧的肌肤细腻如凝脂。
这具身体在他面前完全敞开了。
不是被强行打开的。
是自己打开的。
陈老头的浑浊老眼看着裴清闭合的眼睑。
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片细密的阴影。
面容平静如水。
像是在等一场手术。
不是在等一场做爱。
陈老头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师尊。“声音低沉粗哑。
裴清的眼睛没有睁开。
“嗯。”
“老奴要碰你了。”
裴清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
“知道了。”
陈老头的粗糙右手伸出来。
落在了裴清的膝盖上。
指腹上厚厚的老茧触碰到冰凉光滑的肌肤,那种触感的反差让陈老头的肉棒又硬了几分。
粗糙的手掌沿着膝盖向上滑动。
越过大腿外侧的弧线。
越过大腿内侧的柔嫩肌肤。
裴清的双腿微微分开了。
主动的。
没有被强行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