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需要知道。”
“老奴猜猜。“陈老头的声音低沉。”鼎炉体质,对吧?”
欲宗老祖的暗红色瞳孔猛地收缩了一瞬。
然后恢复了平静。
“你知道得不少。“声音中多了一丝冷意。”一个扫地的老头子,知道鼎炉体质这种事?”
“老奴虽然是扫地的,但耳朵好使。“陈老头的声音低沉。”扫地的时候听到的东西,比坐在大殿里的人多得多。”
欲宗老祖看着陈老头。
沉默了一息。
“你在拖延时间。”
不是疑问。
是陈述。
陈老头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是。”
坦诚得让欲宗老祖微微一愣。
“但也不全是。“陈老头的声音低沉。”老奴确实想跟你聊聊,聊完了再打,也不迟。”
“聊什么?”
“聊聊你的大乘初期。“陈老头的浑浊老眼中精光一闪。”突破多久了?稳不稳?”
欲宗老祖的暗红色瞳孔中闪过一丝冷厉的光。
灵压猛地加重了三分。
陈老头的灵气护罩上又多了十几道裂纹,几道裂纹已经深到可以看见里面流转的灵力。
“你在试探老夫?“欲宗老祖的声音冷了下来。
“是。“陈老头的声音依然低沉平稳。”老奴是个实诚人,问什么说什么。”
欲宗老祖看着陈老头。
暗红色的瞳孔中的冷厉逐渐被一丝好奇取代。
“你很有趣。“声音中的冷意消退了一些。”化神巅峰的蝼蚁,站在老夫面前,不跪,不逃,不求饶,还敢试探,你是哪来的胆子?”
“胆子是逼出来的。“陈老头的声音低沉。”老奴这辈子被人踩在脚底下太久了,踩多了就不怕了。”
欲宗老祖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
“最后一次,把裴清交出来。”
“不交。”
“那就死。”
欲宗老祖的右手抬起来。
缓慢地。
像是在做一个无关紧要的动作。
但在那只手抬起的瞬间,方圆十里的空气猛地凝固了。
大乘初期的灵力在欲宗老祖的掌心汇聚,暗红色的灵光凝成了一只巨掌的雏形,巨掌的每一根指节都有数丈长,掌心的暗红色灵力像熔岩一样翻涌,灵压从巨掌中倾泻而出,将陈老头的灵气护罩压得嘎吱作响。
一掌。
拍了下来。
陈老头的浑浊老眼在那只暗红色巨掌落下的瞬间猛地收缩。
不是恐惧。
是计算。
巨掌的速度、角度、灵力密度、覆盖范围,所有信息在那一瞬间涌入大脑,被快速处理、分析、得出结论。
正面硬接,死。
侧面闪避,活。
但不能只是闪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