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杀意。
什么都没有。
只有冰。
纯粹的、不含任何杂质的冰。
陈老头靠在石柱上,浑浊的老眼微微眯了一下。
这一眼看了多久?
不到一息。
但这一息里包含的东西太多了。
那些夜晚。
那些被贯穿的时刻。
那些冰凉的屄肉被滚烫的肉棒撑开时发出的极其细微的、像是冰面碎裂一样的声响。
那些从始至终一言不发的沉默。
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在被操到高潮时唯一的变化,不是闭上,不是流泪,而是瞳孔微微收缩了一瞬,然后恢复原状,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凌霜月收回了视线。
转身。
银白色长发在转身时划出一道冷光弧线。
冰蓝色宫装的裙摆扬起又落下。
没有回头。
带着冰魄宗的弟子,沿着山道向下走去。
脚步声极轻。
像是踩在冰面上。
渐行渐远。
陈老头靠在石柱上,看着那个银白色的背影消失在山道的转弯处。
浑浊的老眼微微眯了一下。
体内的阳元印记。
冰魄宗圣女的身体深处,有一枚他留下的印记,像是一颗埋在冰层下的火种,平时感觉不到,但只要他愿意,一个念头就能引爆。
“凌霜月走了。“裴清的声音从台阶上方传来,平静,冰冷。
“老奴看到了。“陈老头的声音沙哑。
“冰魄宗主快出关了。”
“老奴听说了。”
“合体初期的宗主出关后,冰魄宗的实力会恢复到战前水平。”
“嗯。”
裴清没有继续说。
陈老头也没有接话。
两个人都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冰魄宗主出关后,如果凌霜月把自己被侵犯的事情告诉宗主,一个合体初期的修士会怎么反应?
但凌霜月不会说。
因为阳元印记还在。
因为说出来就意味着冰魄宗要和陈老头背后的势力正面冲突,而陈老头背后的势力是玄玉宗,是正道之首,是“无暇剑仙”裴清。
这层关系太复杂了。
复杂到凌霜月只能选择沉默。
沉默。
看一眼。
然后离去。
山门前的第二群人穿着黑色劲装。
剑灵宗。
叶青鸾站在弟子们前面,高马尾在风中微微摆动,丹凤眼锐利如刀,薄唇紧抿,黑色劲装束着皮甲,足蹬长靴,身材匀称修长,肌肉线条流畅有力,腰腹紧实,臀部紧翘,整个人像是一柄出鞘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