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反差是安静的,是缓慢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陈老头的拇指缓缓滑过乳晕的边缘。
极轻。
像是在描摹一幅画的轮廓。
拇指的指腹粗糙,乳晕的肌肤细腻,两种截然不同的质感在接触的瞬间产生了一种微妙的摩擦感,像是砂纸轻轻擦过丝绸。
乳尖在拇指经过时微微颤动了一下。
挺立得更硬了。
裴清的呼吸频率微微加快了。
极其微弱的变化。
但陈老头感觉到了。
“师尊的身体很诚实。“声音沙哑。
裴清的酒红色眼眸冰冷地看了陈老头一眼。
“闭嘴。”
陈老头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没有闭嘴。
但也没有说以前那些下流的话。
左手伸出来,覆上了左侧的乳房。
两只布满老茧的大手同时托着裴清的一对巨乳。
轻轻地揉动。
不是以前那种用力揉搓到乳肉变形溢出指缝的粗暴手法,而是掌心贴着乳肉缓缓旋转,让乳肉在掌心中缓慢地流动,像是在揉一团极其珍贵的面团。
裴清的呼吸又加快了一些。
小腹深处的酥麻感已经蔓延到了整个下腹,屄穴内壁在持续痉挛着,淫液已经浸透了亵裤,开始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身体的反应越来越强烈。
但裴清的面容始终冰冷平静。
“师尊。”
“嗯。”
“老奴想把师尊放倒。”
裴清看着陈老头。
“你以前都是推的。”
“今晚放。”
裴清看着陈老头的眼睛。
浑浊的老眼中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光。
不是贪婪。
不是征服欲。
不是报复的快感。
是别的什么。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
也不想知道。
“随你。”
陈老头的手从裴清的乳房上移开。
一只手绕到裴清的背后,托住了后腰。
另一只手扶住了肩膀。
极慢地,将裴清放倒在床上。
银辉长裙的布料在身体下方铺展开来,乌黑的长发散落在枕上,像是一幅泼墨画,酒红色的眼眸看着上方陈老头的面容,烛光从侧面照过来,将那张沟壑纵横的脸照得半明半暗。
陈老头俯身。
双手撑在裴清身体两侧。
从上方看下去。
冰肌玉骨的身体躺在银辉长裙中,巨乳在失去束缚后微微向两侧铺开,但依然饱满挺拔,乳尖粉嫩挺立,纤腰盈盈一握,腰侧的曲线在烛光下流畅如水,长裙的下摆盖着修长的双腿,裙摆下隐约可以看到赤裸的脚踝。
“师尊。”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