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头的指腹沿着屄缝缓缓滑动。
从下方滑到上方。
经过穴口时微微停顿了一下,感受到了穴口处嫩肉的吸附力,然后继续向上,滑过了阴蒂的位置。
裴清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瞬。
极其短暂的绷紧。
然后松开。
呼吸急促了一下。
然后恢复。
“师尊。”
“嗯。“裴清的声音微微有些不稳。
“老奴要进来了。”
裴清看着陈老头。
酒红色的眼眸在烛光中微微闪动。
“你今晚真的话很多。”
“老奴以前说的都是脏话。“声音沙哑。”今晚不想说脏话。”
裴清的酒红色眼眸微微眯了一下。
“为什么。”
“不知道。”
“你不知道的事情越来越多了。”
“是。“陈老头的声音沙哑。”老奴以前什么都知道,现在什么都不知道了。”
裴清看着陈老头。
沉默了一息。
“进来吧。”
两个字。
极轻。
陈老头解开了粗布长衫的腰带。
长衫滑落。
古铜色的精壮身体暴露在烛光中,肌肉线条如岩石般硬朗,经脉碎裂处的淤青痕迹在烛光下呈现出黄褐色的色泽。
亵裤褪下。
那根东西弹了出来。
紫红色,滚烫,青筋盘绕如老藤,龟头硕大,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层腥臊的前液,粗壮到单手难以握住,长度从屌根到龟头顶端足以让任何女人在第一眼看到时产生恐惧。
但裴清没有恐惧。
酒红色的眼眸扫了一眼那根东西,然后移开了视线,看向了天花板。
这根东西贯穿过她无数次。
撑开过她的屄穴无数次。
灌满过她的子宫无数次。
她对它的每一寸纹理、每一根青筋、每一个凸起都了如指掌。
身体对它的了解,比她愿意承认的要深得多。
屄穴在看到那根东西的瞬间又痉挛了一下,更多的淫液涌出,沿着臀缝滑落,在床单上留下了一小片水渍。
陈老头俯身。
双手撑在裴清身体两侧。
古铜色的粗壮身体覆盖在冰肌玉骨的纤细身体上方。
两具身体之间只隔着一层空气。
肉棒的龟头碰触到了屄唇的边缘。
滚烫的龟头碰触到了温热的屄唇。
裴清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师尊。”
“嗯。”
“老奴进来了。”
龟头缓缓推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