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被对折,膝盖压在耳边,屄穴朝天,肉棒从上方砸入,每一次砸入都带着沉重的力度,龟头直接撞击宫口,药王体质的极度敏感让每一次撞击都带来了十倍于常人的感受。
“唔……唔……“沈星河发出了连续的低沉闷哼,像是在忍受手术疼痛,杏眼微微闪着泪光,散发药香的细腻肌肤上渗满了汗水。
慕容雪被按在椅子上。
反向骑乘弹跳位。
面朝陈老头的脚,夸张到极致的巨乳在弹跳中剧烈晃动,丰满白嫩的臀部在每一次落下时发出沉重的肉体碰撞声。
“天机楼主。“陈老头的声音沙哑。”算尽天下事,算到自己被一个老头子的屌操烂了没有?”
慕容雪的桃花眼微微眯了一下。
“你……还欠我钱……“声音慵懒,但带着明显的颤抖。
“等老子操完再算。”
裴清被按在地面上。
传教士对折位。
修长的双腿被掰至耳侧,屄穴完全暴露,肉棒在被操了无数次的穴道中猛烈地进出,红肿外翻的屄唇在每一次抽插中被带着翻卷。
“师尊。“陈老头的声音沙哑。”你的屄穴老子操了两年,还是这么紧,鼎炉体质就是好。”
裴清的酒红色眼眸冰冷地看着陈老头。
面容没有任何表情。
从子时到丑时。
从丑时到寅时。
从寅时到卯时。
一整夜。
陈老头的肉棒在六个穴口之间轮流切换,每一个穴口都被贯穿了无数次,每一对巨乳都被揉到变形,精液灌了一次又一次,溢出后在石板地面上汇成了大片淫靡的水渍。
六位仙子的身体在这一整夜的操弄中被彻底肏烂。
裴清的屄穴红肿外翻,屄唇充血肿胀呈紫红色,小阴唇外翻露出深红的屄肉,宫颈口被反复撞开微微张合,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缓缓渗出,巨乳通红肿胀,布满指印和淤青,乳尖被掐拧到充血肿大。
凌霜月的屄穴同样红肿外翻,白皙到透明的肌肤上布满了吻痕和齿印,巨乳被揉到通红,乳尖肿胀。
苏瑶琴最丰满妩媚的身体上到处都是体液干涸的痕迹,巨乳被揉到变形,乳肉上布满了指印,屄穴红肿外翻,精液和淫液混合着从穴口不断渗出。
叶青鸾紧实有力的身体上布满了被石壁磨红的痕迹,后背皮肤泛红,臀部被拍到通红,屄穴红肿充血。
沈星河散发药香的细腻肌肤上渗满了汗水和体液,巨乳被揉到通红肿胀,屄穴红肿外翻,精液从穴口不断渗出。
慕容雪夸张到极致的巨乳被揉到变形,乳肉上布满了指印和淤青,屄穴红肿外翻,丰满白嫩的大腿内侧沾满了精液和淫液的混合物。
天亮了。
密室没有窗,但铁门的缝隙中透进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光线。
外面传来了鸟鸣。
清脆的,断断续续的鸟鸣。
然后是晨风吹过松林的声响。
沙沙沙沙。
像是有人在轻轻翻动书页。
密室里面。
六位仙子瘫软在地。
裴清仰面躺着,乌黑长发散落在石板上,银辉长裙揉成一团垫在头下。
凌霜月侧卧着,银白色长发铺了一地,冰蓝色宫装的碎片散落在身旁。
苏瑶琴蜷缩着,水绿色纱裙盖在身上当被子,杏目闭着,泪痕干涸在脸颊上。
叶青鸾仰面躺着,双手摊开,丹凤眼看着天花板,面无表情。
沈星河侧卧着,膝盖蜷到胸前,杏眼半闭着,嘴唇微微翕动,像是在默念某种药方。
慕容雪趴着,紫黑色长发散落在背上,桃花眼闭着,呼吸均匀,像是睡着了。
六种不同的姿态。
六种不同的喘息声。
此起彼伏。
陈老头靠在椅子上。
浑浊的老眼闭着。
粗重的喘息声从胸腔深处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