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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深渊来讯（第1页）

图书馆的冷气像是被谁掐住了喉咙，瞬间凝成了稠重的块状。

那台靠在胡桃木书柜角落的古典收音机还在发出细碎的滋滋声，路卡的声音被量子杂讯切得断断续续，却又真切得让沈聿航后颈的汗毛全竖了起来。

而落地窗外，永恒黄昏的粉紫色天空竟裂开了一道指甲宽的黑色缝隙，缝隙后方是一双隔着金丝眼镜的鹰眼，没有愤怒，没有惊讶，只有收藏家在打量橱窗里猎物交配时的冰冷鉴赏。

伊娃整个人僵在长桌上，香槟色睡裙被推到胸口，两团被沈聿航才刚揉到发红的雪乳还在空气里颤，乳尖硬挺，沾着唾液的光泽。

她雪白的双腿大张，腿心那口才刚被灌满的蜜穴还在不受控地翕动，白浊混着透明蜜汁正从被撑开的淫穴口往外涌，沿着臀缝滴在深色胡桃木上。

她看见那双眼睛的瞬间，碧蓝的眼眸缩成针尖，手指死死掐住沈聿航的手臂，指甲陷入他精瘦的肩肉。

不要看……她用气音哭出来，声音抖得像要碎掉，不要让他看我们这样……

沈聿航没有回答，他一把扯过地上的薄毯裹住伊娃赤裸的娇躯，同时反手将桌上那迭被两人体液弄湿的乐谱扫进抽屉。

那道黑色缝隙只维持了不到两秒，像是被豪宅的自愈程式强行缝合，粉紫色天空重新变得完好无瑕，爵士乐也恢复慵懒，仿佛刚才的凝视只是错觉。

可是沈聿航知道不是错觉，霍尔顿·凯斯已经看见了，真心高潮所产生的外泄波形，已经惊动了躲在最深处的神。

滋……听见了吗？

沈聿航！

收音机里路卡·陈的声音又钻出来，带着急躁的杂讯，该死，你那边的能量峰值刚才直接把我在信义区架设的拦截器烧到过载！

我追踪方舟大楼那条封锁线三天了，完全找不到缝，结果你刚才那一下直接开了个洞！

你还活着吗？

沈聿航把伊娃抱下长桌，让她赤裸的双脚踩在自己鞋面上，隔着薄毯紧紧圈住她还在发烫的身体。

他压低声音对着收音机的喇叭口说话，语速快而精准，像在对量子编译器下指令。

路卡，是我。

我被困在伊甸豪宅，意识被维多莉亚·严封锁在量子阵列里，肉身应该还在方舟大楼的医疗舱。

刚才的外泄不是意外，是伊娃的情欲数据纯度突破阈值，烧穿了防火墙。

情欲数据？

收音机那头的路卡愣了一秒，随即爆出一声又尴尬又兴奋的干笑，虎牙都快透过电波听见了。

沈大天才，你是说你靠做爱骇进人家的永生系统？

我操，这什么赛博春宫图？

难怪能量图谱长得跟高潮心电图一样……等等，你说伊娃？

就是档案里那个被上传的芭蕾舞者？

伊娃把脸埋在沈聿航胸口，听见自己的名字被陌生男人提起，潮红的脸颊更烫，腿心却又因为被提及而敏感地收缩了一下，蜜穴深处涌出一股新的热流，薄毯下发出细微的黏腻水声。

她小声地揪着沈聿航的衬衫，羞耻地低喃，我……我是不是又弄脏毯子了……下面一直在流水……好烫……

沈聿航按住她颤抖的腰，掌心隔着薄毯都能感觉到她肌肤的滚烫与汗湿。

他抬头扫视图书馆，目光落在浴室方向。

那间隶属于主卧的温泉浴室，是整座豪宅感官引擎最集中的地方，墙面全是可互动的镜面终端，理论上是感官数据回传最密集的节点，也是防火墙最厚的地方。

但反过来说，只要能在那里制造一次足够纯粹的数据洪流，就有机会短暂逆向冲开一条缝。

路卡，听着，这条裂缝维持不了多久，豪宅正在自我修复。

我需要一个更稳定的对外通道，浴室的镜面终端是唯一的薄弱点。

沈聿航的声音压得更低，指尖已经在空中拉出淡蓝色的虚拟键盘，你那边的拦截器还能撑多久？

我这台破机器是用深渊机房流出来的废弃量子中继改的，功率全开大概只能再锁定你三十秒，而且方舟大楼的维安已经开始扫描异常讯号了。

路卡的语气瞬间收起玩笑，变得干练而急切，麦色肌肤的年轻骇客此刻在台北地下工作室里，背着那台嗡嗡作响的改装背包，额头全是汗，你肉身的生命征象还在，但维多莉亚·严把维生舱的权限锁死了，再拖下去她会直接把你判定为上传失败做格式化处理！

你必须给我一个够强、够干净的座标脉冲，不然我没办法把你的意识抽回来！

够强、够干净。

沈聿航重复这个词，眼神落在怀里的伊娃身上。

芮妮·莫尔说过，伊娃真心高潮时的淫声密钥就是最高权限，刚才那次外泄证明了纯度才是钥匙。

可是刚才的蜜潮是被程式与真心交织引爆的，现在霍尔顿已经盯上，下一波监控只会更紧。

伊娃像是读懂了他的眼神，她从薄毯里探出半张脸，铂金波浪长发黏在汗湿的颊侧，碧蓝眼眸湿润却异常坚定。

她其实什么都听不懂，什么量子阵列、拦截器、座标，她只知道这个把她从无止境的空虚里拉出来的男人，现在需要她。

沈聿航……她赤裸的双臂攀上他的脖子，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却主动凑到他耳边，温热的呼吸喷在他耳廓，是不是……是不是还要像刚才那样……让我叫出来……就能帮你打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