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亲兵听到,无不心神剧震,对这位小“神女”的敬畏又加深了几分。
很快,副将和李牧就带着人冲出了城门。
“将军!您怎么样了?”
“快!快传军医!”
众人七手八脚地将楚啸天小心翼翼地抬上了担架。
楚啸天忍着剧痛,对副将下令。
“不要管我!”
“立刻组织人手,打扫战场,收集战马和兵器!”
“还有,紧闭城门,加强戒备!”
“北戎大军虽然暂时溃败,但他们主力未损,随时可能卷土重来!”
“是!将军!”
副将和李牧领命而去。
士兵们虽然疲惫不堪,但此刻士气高昂,干劲十足。
他们冲出城门,兴奋地追杀着跑得慢的北戎逃兵,收缴着遍地的兵器和无主的战马。
这一战虽然短暂,但收获却是巨大的。
光是呼延霸和他亲卫队留下的战马就有上百匹,全都是膘肥体壮的北境良驹。
这对缺少机动能力的楚家军来说,无疑是雪中送炭。
楚落落则像个小尾巴一样,寸步不离地跟在爹爹的担架旁边。
她那把巨大的斩马刀,被两个士兵合力才抬了起来,恭恭敬敬地跟在后面,仿佛在供奉什么神器。
回到城中,军医很快就被找了过来。
经过一番检查,军医松了口气。
“大将军吉人天相,虽然右肩肩胛骨碎裂,但并未伤及心脉。”
“只是失血过多,需要好生休养,短时间内恐怕是无法再动用武力了。”
听到这个结果,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楚啸天被安置在了城中将军府一间最干净的屋子里。
楚落落说什么也不肯离开,搬了个小板凳坐在爹爹的床边,瞪着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谁要是敢靠近,她就立刻露出警惕的神色,像一只护食的小奶猫。
楚啸天看着女儿这副模样,心中温暖无比。
他知道,自己这条命是女儿救回来的。
如果没有落落,今天他可能真的就战死沙场了。
而镇北关,也必将城破人亡。
落落,是他们所有人的救星。
……
夜幕缓缓降临。
城墙上的欢呼声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紧张而有序的布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