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朽打了一辈子铁,从未见过如此神物!”
“这哪里是刀,这分明是艺术品!”
副将张奎是个急性子,他一把抢过那把刀,掂了掂分量。
“好!分量刚刚好!”
“比俺那把破刀轻了三成,但感觉却更扎实!”
他环顾四周,目光锁定了一根用来支撑营帐的木桩。
那木桩足有碗口粗细。
“俺来试试它的威力!”
张奎大吼一声,双手持刀,用尽全身力气对着木桩猛地劈了下去!
他没有使用任何花哨的招式,就是最纯粹的力量。
在所有人的预想中,这一刀下去,木桩最多被砍进去一半。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让所有人的眼珠子都差点瞪了出来。
那把乌黑的长刀就像是切豆腐一样,没有丝毫停滞,瞬间从木桩中间一穿而过!
张奎甚至因为用力过猛,差点闪到自己的腰。
他愣愣地保持着挥刀的姿势。
一秒。
两秒。
一阵微风吹过。
那根碗口粗的坚实木桩,上半截悄无声息地滑落下来,“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切口处光滑如镜!
全场死寂!
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傻傻地看着那光滑的切口,大脑一片空白。
“这……这……”
张奎哆哆嗦嗦地举起手中的刀。
看着那连一个豁口都没有的完美刀刃,他结结巴巴地开口。
“俺……俺没用力啊……”
楚啸天快步上前,从一个士兵手中拿过一把制式的楚家军佩刀。
他对着张奎命令道。
“张奎,用你的刀,砍我的刀。”
“啊?大将军,这……这使不得啊!”
张奎吓了一跳。
“执行命令!”
楚啸天厉声道。
“是!”
张奎一咬牙,举起手中的神兵,对着楚啸天递过来的旧佩刀轻轻一挥。
“当啷!”
一声脆响。
那把跟随了士兵多年的旧佩刀应声而断,断口整齐,半截刀身掉落在地。
而张奎手中的乌黑长刀依旧寒光闪闪,毫发无损!
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如果说刚才的砍木桩是震撼,那现在的断钢刀就是颠覆!
有了这样的神兵利器,还怕什么朝廷禁军?
他们的刀砍过来,我们一挡,他们的刀就断了!
我们的刀砍过去,他们的盔甲就跟纸糊的一样!
这根本就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所有将士的眼睛都红了。
他们死死地盯着张奎手中的那把刀,眼神里充满了无尽的渴望。
楚啸天的心脏在疯狂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