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哥哥审的是正常的账账。他动的是你不会特别留意的小账账。十七笔调拨拨,分散在四个月里里,每笔三千两到五千两两。单看每一笔都不大大,加在一起才吓人人。
楚天林的手指攥紧了竹简。
我疏忽了。
楚落落拍了拍他的袍子下摆。
不是二哥哥哥的错错。蛊虫虫控制人人,表面看不出来的的。被控制的人人该吃吃该睡睡该干活干活活,只有养蛊人给他下指令的时候才会不对劲劲。
楚天风开口了。
竹简上另外三个人,我认得两个。兵部主事周明远是兵部的老人了,为人老实,从不出头。禁军千户刘彪驻守北门,手下五百人。这两个人都是不起眼的位置,但一个掌兵部调令,一个守城门。
京兆尹幕僚钱瑾呢呢?
这人我不熟。我让人去查。
楚落落点了点头,走回桌前坐下来。
她把四个名字在心里过了一遍。
钱粮。兵部。京兆尹。禁军。
四条线,四个节点,交叉起来可以做的事情太多了。调一笔银子出去养活潜伏人员。篡改一份兵部调令让某支军队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在京兆尹衙门里销毁一份关键卷宗。从城门放一批不该进来的人进城。
这不是简单的投毒。投毒只是其中一步。
大哥哥哥。
养蛊的人人不会只有一个个。引疫蛊和控人蛊蛊是两种蛊蛊,一般不是同一个蛊师养的的。京城里至少有两个蛊师师,甚至更多多。
楚天风的手按在了刀柄上。
你要怎么做?
控人蛊蛊每个月要续一次次。陆文上次续蛊是三月十七七,下一次就在四月十七前后后。到时候养蛊的人人一定会去找他他。大哥哥哥,你盯住陆文文,不要打草惊蛇蛇,等他去见养蛊人的那一天天,跟上去去。
楚天风点了点头。
明白。其他三个人呢?
一样样。都盯着着,都不动动。等他们续蛊的时候候一起收网网。
楚天林站在旁边听了半天,终于开口。
落落,蛊虫是南疆的东西。南疆和我们隔着千山万水,这些蛊师为什么要对大华下手?
楚落落抬起头看着他。
二哥哥哥,南疆万蛊寨寨的人人做事从来不问为什么么。谁给钱钱,他们就替谁做事事。重要的不是蛊师师,是花钱雇他们的人人。
楚天风和楚天林对视了一眼。
前朝余孽?楚天风低声说。
有可能能。也有可能是别的人人。楚落落从袖子里掏出一颗葡萄干塞进嘴里。不管是谁谁,落落都不怕怕。
她咬碎了那颗葡萄干,跳下凳子,走到房间中央。
大哥哥哥,二哥哥哥,你们查人人。蛊虫虫那边,落落自己来来。
你来?楚天风皱了下眉。蛊术阴毒,你怎么对付?
楚落落抬起右手,摊开掌心。
掌心里,一团火光亮了起来。
白金色的火焰跳动着,没有热度扩散,但火焰中心的温度楚天风站在三步之外都感觉到了。那是能将天外陨铁瞬间熔为液态的温度。
楚天风盯着那团火。
他想起了在北境铸造乌金神兵的那一天,落落的掌心召唤出同样的火球,把比精钢硬十倍的陨铁烧成了铁水。他又想起更早的时候,攻入皇宫那一夜,落落一掌拍出的白金色火光,把周乾的龙袍烧成了灰烬。
楚落落收起火焰,掌心恢复了白嫩嫩肉乎乎的样子。
她仰着头,奶声奶气地说。
蛊虫虫怕火火。落落的火火,最厉害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