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说一句不该说的,大哥替你打。”
“嗯。”
楚天风揉了揉妹妹的小揪揪,转身离开。
楚落落在小榻上翻了个身。
她想起白天太和殿上周显说的那句话。
若我有你这样的能力。
她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帐顶。
没有那样的能力,也别想做那样的事。
她闭上眼。
睡着之前,她想起一件事。
她在心里默默盘算——上次西域使团来了二十七国,给她进贡黄金一万两、宝石千斤、良马三千匹。
这次三国使臣来求亲,按照规矩,求亲使团得给“聘礼”。
聘礼不交,是失礼。
聘礼交了,又求不到亲。
她在被窝里偷偷笑了一声。
“钱钱。”
第二天清晨。
楚落落被林婉抱起来梳头。
她今天穿的是一身正红色的小袍子,腰间系了一条金线绣的腰带。两个小揪揪扎得比昨天还高,每个揪揪上挂了一颗指甲盖大的金铃。
走起路来叮当响。
她把小肚子挺得高高的,小手叉在腰上,对着铜镜里的自己看了又看。
“娘亲。”
“嗯?”
“落落今天威风吗。”
“威风。”
“那就好好。”
她迈着小短腿往外走。
走到门口她又回头。
“娘亲。”
“嗯?”
“那三个皇子子,要是带的聘礼少,落落就不见见。”
林婉笑得直摇头。
“娘亲让礼部把单子先拿来给你看。”
“嗯!”
楚落落颠颠儿地跑出凤仪宫。
她刚跑到玉阶下,迎面撞上一个内侍。
那内侍跪在地上禀报。
“启禀殿下,启禀皇后娘娘——三国求亲使团,已于辰时三刻抵京。各带本国皇子一名,正候在鸿胪寺。”
楚落落停下小短腿。
她抬头。
“皇子子?”
“是。”
她撇了撇嘴。
“皇子子?有落落的鸡腿腿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