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的欢呼声冲上半空。
楚渊端起茶盏喝了一口。手不抖了。
林婉的嘴角终于松了一些。
东瀛使团那边,源义经的目光锁在擂台上那个小小的身影上,一眨不眨。
接下来上台的是高丽的第二名高手。拳法。还没站稳,被楚落落一只小手按住肩膀往下一压,双膝直接跪在了台面上。
“三招招。”
暹罗的第二名武者。双刀。两把刀砍过来,楚落落往旁边歪了歪身子,顺手捏住了他右手那把刀的刀背,轻轻一折。
刀断了。
壮汉还没反应过来,楚落落另一只手在他胸口拍了一下。不重,但他整个人倒退了七步,一屁股坐在擂台边沿。
“四招招。”
高丽的第三名。枪法。长枪刺过来,楚落落伸手在枪杆上点了一下,枪杆拐了个弯,枪头朝天竖了起来,武者臂力不够,被自己的枪杆挑得离了地。
“五招招。”
暹罗的第三名。摔跤。两百斤的肉墙扑过来要抱摔,楚落落侧身一让,在他后腰处用小手指戳了一下。壮汉的腿软了,趴在台上起不来。
“六招招。”
东瀛的一名武者终于上台了。他用的是短刀,身法灵活,连出三招。楚落落往后退了半步,第一次做出了躲避的动作。
东瀛使团那边有人露出了笑。
但那半步退完之后,楚落落的右手已经搭在了对方的刀柄上。她没有用力,只是搭着。短刀武者想抽刀,抽不动。想松手,小手指粘在刀柄上松不开。
楚落落歪头看他。
“松松。”
她松开手。短刀武者被自己抽刀的反作用力带着往后踉跄了五步,撞在擂台柱子上。
“七招招。”
场内的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
百姓们喊着公主万岁,声音传到演武场外的长街上。
三国使团的脸色各不相同。
金贤宇已经收了折扇,双手交握在膝上。
阿努帕的嘴张着,半天没合上。
帕猜的金冠都歪了,一只手扶着冠子,一只手在抹汗。
源义经站起来了。
他从座位上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到擂台下。
他的手放在腰间那柄长刀上。不是那把已经被献给楚渊的雪月,是他自己留下的佩刀。
“公主殿下。”
楚落落在台上低头看他。
“在下愿亲自上台一试。”
楚落落歪了歪脑袋。
她看了看他腰间那柄刀。又看了看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狂妄,也没有轻视。
是武者对武者的认真。
“哦?你,上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