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努帕脸色一白,“去哪儿?”
楚落落看他一眼,“去告诉大家,你们不跟东瀛玩了。”
金贤宇立刻明白,脸皮微微抽动。
这不是放他们走。
这是把他们架在火上烤。
可刀在脖子上,国书已签,退路已经被那个三岁半的小团子一脚踩碎。
帐帘掀开。
暗鸦押着金贤宇和阿努帕走出主帐,高丽王旗和暹罗金象令同时举起。传令兵被迫扯开嗓子,将投降国书里的条款喊遍半个营地。
一声比一声响。
“暹罗王子已与大华议和!”
“高丽愿奉大华为宗主!”
“东瀛拒降,祸首源义经已被擒!”
联军营地炸了。
高丽兵先往后退,东瀛武士拔刀拦路。暹罗象兵见王子被押出,又听说可分东瀛财物,立刻调转象阵护住自家营盘。
火把乱飞。
粮车被撞翻。
有人喊撤,有人喊杀,有人跪在地上朝雁门关磕头。
主帐内,楚落落看着外面的火光,摸了摸小肚子。
“打仗好麻烦。”
暗鸦低头,“殿下,要回关吗?”
楚落落点头,又看了一眼昏死的源义经,“带上他。大哥哥说要活捉的。”
……
雁门关城楼上,火光映红半边天。
楚天风看见敌营三处王旗彼此撕扯,东瀛中军乱成一团,高丽与暹罗开始后撤分裂,握剑的手彻底稳了下来。
张武早就等得眼睛发亮,披甲站在城门旁,身后的骑兵呼吸粗重,马蹄刨得石板乱响。
一名暗鸦飞身上城,单膝跪地,双手呈上两份带血国书。
“太子殿下,公主已成事。高丽、暹罗签降,东瀛皇子被擒,敌营已乱。”
楚天风接过国书,扫了一眼血印,眉间冷意散开。
随即,他拔剑出鞘。
剑光指向关外。
“全军出击,活捉东瀛皇子。”
城门轰然打开,黑甲洪流冲入夜色。
楚天风的声音压过战鼓,传遍雁门关。
“犯我大华者,虽远必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