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楚落落说完这个字,寝殿的门已经被推开。
影一站在门外。
黑衣如墨,腰间多挂了一柄短刀和一只皮质药囊。
“先遣暗鸦十二人已在一个时辰前出发。沿途探路,每三十里留一人接应。”
楚落落点头。
“春桃。”
春桃抱着包袱跑过来。
“在呢殿下!”
“帮落落挑个好看的披风。”
春桃翻了翻包袱。
“红的还是藕色的?”
“红的。”
楚落落去救灾,穿红色。
让百姓远远就能看见她。
寅时。
天还没亮。
御膳房的灯全亮着。
楚落落推开门时,热气扑面而来。
张大胖光着膀子,额头上的汗像下雨。
他身后,三十多个厨子正在拼命揉面、煎饼、烘肉干。
案板上已经码好了一排排油纸包。
“殿下!”张大胖一看见她,眼眶就红了。
“三千份肉饼、两千份杂粮饼、一千份干肉条。奴才把能用的灶全点了。”
楚落落踮脚看了看案板。
闻了闻。
“香。”
张大胖擦了擦汗。
“殿下,奴才还偷偷多做了一份。”
他从灶台下面摸出一个小油纸包。
打开。
甜辣鸡腿。
“昨晚那只最后的,奴才热了热。殿下路上吃。”
楚落落接过鸡腿。
抱在怀里。
“张大胖。”
“在!”
“你是好人。”
张大胖当场哭了。
卯时。
宫门口。
天际刚泛鱼肚白。
三十辆大车排在宫道上,车轮吱呀作响。
车上堆满了帐篷、工具、药箱。
这些是明面上的。
真正的大头在楚落落的空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