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祖传说,圣使回来时,会带来新的知识。”
阿里木的声音也带着哽咽。
“传说是真的。”
楚落落拍了拍小白的脑袋,小白配合地嘤了一声,像是在回应。
接下来的三天,楚落落没有急着离开,她带着影一和小白把这座绿洲城转了个遍。
她发现这里的人虽然懂得引水灌溉,但水渠的修筑方式很原始,浪费了大量的水源。
她让影一画了改进水渠的图纸,交给哈桑王派来的工匠。
她还去看了他们的农田,发现他们种的麦子颗粒干瘪,产量极低。
她从空间里拿出一小袋金穗子的种子,教阿里木怎么翻土、怎么控制间距、怎么浇水。
阿里木把她说的每一个字都刻在羊皮卷上,当做圣典一样保存。
第三天晚上,宫殿的偏殿里。
楚落落正坐在桌前,用一根木棍挑着灯芯,让烛火烧得更亮些。
房门被轻轻敲响,阿里木独自一人走了进来,手里捧着一个古旧的木盒。
他走到楚落落面前,没有像往常那样行大礼,而是神色庄重地把木盒放在桌上。
“圣使,这是先祖留下的圣物。”
他打开木盒的搭扣,掀开盖子。
盒子里垫着褪色的红绸,上面静静地躺着一块巴掌大小的铜牌。
铜牌的表面已经生了一层暗绿色的铜锈,但上面雕刻的纹路依然清晰可见。
楚落落的视线落在铜牌上,原本随意晃荡的双腿停住了。
那上面的花纹,和她在不老洞的石壁上、神农架分祠的石门上见过的那些大秦篆文同出一辙。
她伸手把铜牌拿起来,铜牌入手沉甸甸的,带着一种历经岁月的冰凉。
“上面的字,我们无人能读。”
阿里木看着楚落落的动作,声音压得很低。
“先祖说,只有骑白虎的圣使,才能解开它的秘密。”
楚落落用拇指抹去铜牌边缘的一点灰尘,把铜牌翻了过来。
铜牌的背面没有花纹,只有两行竖排的古篆字。
她盯着那两行字,呼吸在这一刻停住了,连手里一直把玩的木棍也掉在了桌面上。
影一察觉到她的异样,往前走了一步。
“公主?”
楚落落没有抬头,她的目光死死钉在那两行字上,一字一顿地念了出来。
“正祠在昆仑之西,日落之处。”
她咽了一口唾沫,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三佩归一,门自开。”
偏殿里安静得只能听到烛火偶尔爆裂的噼啪声。
楚落落把手伸进怀里,隔着衣料摸到了那两枚贴身收着的白玉龙佩。
第三枚龙佩的线索,大秦天朝真正的底蕴,那个传说中的正祠,终于露出了它的一角。
她把铜牌紧紧攥在手心里,抬起头看向窗外西边的夜空,眼睛里的光比天上的星星还要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