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赵文虎的惨叫声在回荡。
牵着楚明远的手,楚落落迈开小短腿,踩着木台阶,一步步往高台上走去。
白虎小白甩着尾巴,迈着悠闲的步子跟在后面。
每走一步,木台阶便发出一声轻响。
这声音落在赵文昌耳朵里,堪比催命的鼓点。
走到高台中央。
楚落落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地上的首辅大人。
大眼睛里全是不加掩饰的嘲弄。
“赵老头,你的底牌打完了吧。”
“三千私兵成了俘虏,禁军统领成了废人。”
“你还有什么招,落落在这里等着。”
赵文昌干瘪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那件一品朝服此刻沾满了灰尘,显得无比滑稽。
“说话啊,刚才不是叫得挺欢吗。”
踢了踢赵文昌的官靴,楚落落撇了撇嘴。
“既然你没词了,那就轮到落落了。”
楚明远站在旁边,腰杆挺得笔直,看着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首辅此刻毫无形象地趴在地上。
小皇帝的心里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痛快。
“姑姑,按大华律例,谋反该当何罪?”
楚明远大声问道。
“诛九族,凌迟处死。”
楚落落回答得干脆利落。
听到这几个字,赵文昌身子剧烈地抖动起来。
“陛下饶命!”
“老臣知罪了!老臣是被这孽障蛊惑的!”
指着下方被绑成粽子的赵文虎,赵文昌开始疯狂甩锅。
“都是他!是他背着老臣调动私兵,挟持陛下!”
“老臣对大华忠心耿耿啊!”
看着这出狗咬狗的戏码,楚落落打了个哈欠。
“你们读书人真有意思,死到临头了还不忘扯皮。”
“你真当落落和明远是三岁小孩吗。”
“哦,忘了,落落今年确实才八岁。”
一本正经地纠正了一下自己的年龄,她伸出小手摸了摸小白的脑袋。
“张虎。”
“末将在!”
张虎提着刀,大步流星地跨上高台。
“把这老东西绑了,还有下面那个废物,一起带回京城。”
“落落倒要看看,他那张嘴到了诏狱还能不能这么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