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面向甲板上集结的将领。
“传落落的军令。”
“两万大军,三十五艘神威级战舰,补充完淡水和火药,立刻拔锚。”
“继续西征天竺!”
“这趟不是去谈生意,是去收账。”
三万将士中,留守的那些人满脸不舍,恨不得跟着元帅继续去砸洋鬼子的场子。
随征的两万大军则是士气高涨,一个个把胸脯挺得老高。
拔出腰间的佩剑,直指西方。
“元帅剑指哪里,末将的炮就打到哪里!”
“大华海军万胜!”
震天的呼喊声在马六甲海峡上空回荡。
神威舰队浩浩荡荡地驶离马六甲港口。
三十五艘铁甲战舰排成整齐的雁行阵,乘风破浪,直奔天竺洋深处。
连续航行了整整三日。
舰队前方的海域颜色逐渐变深,一层极其浓重的灰色海雾凭空出现,将整个海面笼罩得严严实实。
阳光被彻底阻挡在外,四周的能见度降到了不足五丈。
连平时总爱跟在船尾捡剩饭的海鸟,也彻底绝迹了。
负责领航的士兵满头大汗地跑过来汇报。
“元帅,将军,罗盘坏了!”
“指针一直在乱转,根本分不清东南西北。”
脚下的甲板传来一阵极其低沉的震动。
水面下发出沉闷的回响,水波纹一圈圈荡漾开来。
被吊在桅杆上吹了三天海风的史密斯听到这阵轰鸣声,脸色大变,拼命挣扎着大喊。
“快退出去!这是公司海图上标注的死亡禁区!”
“那片雾里有东西,连威廉爵士都不愿让舰队靠近!”
“之前有两艘打捞船在这里彻底失踪,连块木板都没飘出来!”
坐在船头的太师椅上,手里抓着一把五香瓜子,慢条斯理地磕着。
瓜子壳准确地吐进海里。
“敖沧,罗盘坏了不是事,海底下的东西有点不乖。”
大步走到船舷边,敖沧立刻拔出佩剑。
“全军稳住队形,没有命令,任何人不许乱开炮!”
拍了拍手上的瓜子屑,将精神感知毫无保留地探入水面之下。
“别吵,落落看看是鱼鱼,还是坏蛋蛋养的大虫子。”
话音刚落。
海雾深处传来一声极其沉闷的撞击声。
位于舰队左翼边缘的一艘护卫舰,船身剧烈向一侧倾斜。
甲板上的士兵站立不稳,纷纷摔倒在地。
桅杆发出不堪重负的断裂声,木屑四处飞溅。
几名水手被颠出护栏,半个身子悬在海面上,死死扒住边缘。
惊恐的呼喊声穿透了浓雾。
“元帅!水下有巨物!”
“有东西缠住了我们的船底!”
粗大的铁链被崩得笔直,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从太师椅上一跃而起。
两步走到船舷边。
白嫩的小手伸出,一团刺目的白金真火在掌心跳跃。
迷雾笼罩的水面上,一个巨大无比的黑影正破水而出,带起冲天的水柱。
“敢拽落落的船,先问问落落同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