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的地方,她打开背包,让里面的小家夥露出个脑袋透气。
路上的狗子看到陌生人经过,喉中发出低沉的吼叫声。
一些被关在院子里的,则大声的吠叫着。
仲夕望警惕的看着跟在後面几只狗子,挥了挥手,将它们赶开。
狗子几个倒退,又缓缓凑了上来,目光不善的盯着她以及背包里的小骨蜥。
看着这些要围上来的家夥,小骨蜥突然窜了出去,跳到一只狗子身上就咬住了它的後颈。
同时,看到陌生的东西出现,另外几个狗子一下下的扑上来准备偷袭小骨蜥身後。
在那只狗子的哀嚎中,小骨蜥松开嘴,弓着背,尾巴微微摆动着,防备的注意着总喜欢偷袭的家夥。
口中尖锐的小牙齿露出,还带着血迹。
背上,那原本圆圆的凸起脊椎,上面忽然长出一排锋利的细刺。
一只狗子趁它扭头的时候,从後面一下子咬了上去。
可刚一碰到,小骨蜥就飞快的扭头。
狗子赶紧松口退後,接着,它就用爪子巴拉着自己的嘴,看上去很不舒服。
在小骨蜥与其他狗子对峙的时候,那只狗子低着头不断喷着气,没一会口中就有丝丝缕缕的口水流了出来。
狗子吐着舌头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仲夕望注意到,那只大黄狗的脚步都有些不稳了,摇摇晃晃的站在一边,时不时的甩头,将嘴里面的口水甩的到处都是。
她又看向小骨蜥後背凸起的尖刺。
想到自己之前毫无警觉的抱了它一路,还搂着它睡觉,仲夕望後背一凉。
“走开走开!”
狗子围得越来越多,叫声估计很引来其他人。
仲夕望上去赶走那些家夥,对小骨蜥伸出手。
小家夥收起背上的骨刺,一下子跳到她怀中,对那些狗子警告的吼叫着。
仲夕望将它装进背包里就赶紧往家的方向走去。
其馀狗子还要跟在後面。
那只大黄狗却发出痛苦的尖锐叫声。
仲夕望回头看了一眼,大黄狗已经浑身无力的躺在地上,腹部快速起伏着,口鼻处正在流着血,见状,她跑的更快了。
而那些狗子也发现大黄狗的情况,凑在它旁边嗅着。
包里的小骨蜥个子虽然没那些狗子大,但脾气可不小,它伸着脑袋还对着後面的狗子们‘嗬嗬’的挑衅着。
让俺娘知道,俺可不是孬种!
见拿下一血的小家夥还越来越亢奋,仲夕望将它按回去。
总算跑回了自己家附近,远远的,仲夕望就看到路边一道佝偻的身影正在菜地里拔着杂草。
仲夕望停下脚步,仔细的盯着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背影。
自己离开家的时候,父母正值壮年,怎麽感觉没多久的时间不见,父亲不仅变得有些矮了,还更瘦了呢?
她鼻尖酸涩,张着嘴,好半天才发出声。
“爸。。。”
听到这声呼唤,蹲在地里的老人缓缓起身,扭头向她看来。
像是看不清,老人走出地里,来到路上,“。。。夕夕?”
在这道熟悉的称呼响起之前,仲夕望看着自己父亲黝黑的脸上那布满的皱纹,眼含热泪的冲了过去。
“哎哟!”被扑了个满怀的仲望达轻呼一声,脸上也带着欣慰的笑意。
兔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