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起势的好时候! 可灵姝将军的所作所为,简直令人摸不着头脑。 但年家上下都清楚,娇娇儿站的是太平世道! 要维系住安稳朝局,就要有更大的权势。 年老夫人淡淡道,“徐徐图之,急不得。” 送年老夫人的礼物 富国公府为年初九初登朝堂摆了家宴。 安宁和明懿也来凑热闹。 年家什么都不缺,她二人为送礼煞费苦心。 最后,安宁选定南珠手串送给年老夫人。明懿则送了幅画。 都是宫里的东西,但不是御赐之物。 南珠手串经安宁把过关,自然是上好品相。不过对于见惯稀世奇珍的年老夫人来说,那只能算是心意。 年老夫人十分欢喜,“殿下有心了。”说着直接戴在了手腕上。 至于明懿选的礼物,则是因为那画上有个寿桃。不是有个寿桃,是满树的寿桃,红艳艳,水灵灵,看着像真的一样。 她忽然觉得有些拿不出手。 但年老夫人高兴啊,这是孩子在祝她长命百岁呗。 “谢殿下!”年老夫人爱不释手。 四哥儿年锦楼“咦”了一声,上前凑过头来仔细辨别,“这莫非是吴清翁的《仙寿图》?” 年初九也看出来了,上前细细打量画中笔墨与细节,“是,这是真迹无疑。” 年锦楼道,“都说真迹毁了,原来在殿下手里。” 明懿“啊”了一声,“这很值钱吗?” 年初九点头,“很值钱。” 年老夫人忙把画放回明懿手里,“殿下快拿回去,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明懿不高兴,“祖母,您这是看不起我呢。我送出来的东西,您怎的还退回给我!” 年老夫人无奈地笑了,“这实在太贵重了啊!” “贵重才好啊!我公主府本来还找不出像样的礼物呢。”明懿欢喜的,“反正我也不知道吴清翁是谁,这画放我手里都是浪费。不过,还好在我手里,不然安宁拿走,她肯定不会送您的。” 安宁气得上手拧她脸,“你送礼就送礼,怎的还带拉踩的?” 明懿躲,“我乐意!”她挑眉,“这就是占嫡的好处,宫里的东西我先选。我自己不喜欢书画,可我担心被安宁挑走,就先把这画挑走了,哈哈哈……安宁,你来打我啊!” 安宁:“……” 没事,我有后手! 安宁又拿出一个寿桃形状的和田玉把件,盈手可握,小巧又温润,“祖母,我还有个东西送您。” 明懿:“……” 简直目瞪口呆啊,狗安宁太狗了! 说好一人送一件礼物! 年老夫人被这群小辈弄得合不拢嘴,全程笑容就没下去过。 热闹啊! 被人围着的感觉简直太好了。 她是不想再收礼物的,且这礼物着实贵重,比刚才那串南珠手串更加贵重。 但她最终推拒不过,还是收下了。 怎么说呢?主要是她看穿了安宁的心意和分寸。 安宁不愿欠人情,选来送礼的这两样东西加起来,价值刚好略等于她送给安宁的那个玉镯。 就在大家以为可以入席的时候,明懿又挑衅地看了一眼安宁,缓缓再拿出一个锦盒。 其实,她也是准备了他有几个脑袋拿皇上练手 万公公躬身答话,“是啊,公主们都在年家。咱们大雁朝三个女官倒是处得好。” 光启帝喝一口茶,半晌,悠悠道,“宸王妃那嘴,死人都能说活。安宁和明懿不是她对手。” 万公公不敢接话。 又听光启帝自顾自喃喃,“也好,省得她一个女官在朝上孤立无援。那俩能帮她‘附议’,也算是帮手。” 万公公压住心头狂跳的火焰,面上没有半分波动。 我的天,万岁爷真的要开始扶持宸王了。 光启帝抬步走到窗前,负手而立。 窗外宫灯悬于廊下,暖黄光晕破开夜色,漫天飞雪在灯光中悠悠旋落。 冷风卷着雪沫子,丝丝缕缕顺着窗缝钻入屋内。光启帝用巨大的毅力,才压抑着唇齿没哼出声来。 太疼了! 经年累月的顽疾,寒毒缠骨,冷得发僵,痛到发麻。 筋骨间似有万千冰针在体内游走刺扎,阵阵钝痛连绵不绝,磨人意志。 冬日里旧伤频繁发作,他快要支撑不下去了。 殿内地龙生暖,热气萦身。 可暖意落在身上,非但驱不散入骨寒意,反倒像是一层薄火裹着寒毒,里外相激,痛处愈发酸胀难忍。 光启帝终于伸手撑在了窗棂上,细密的冷汗从额上掉落下来,“保全,你说,那丫头真能治我的伤吗?” 万保全脑子迅速转了几圈,低声应答,“宸王妃常说一句话,医者非神,不能令人起死回生。但她医术非凡,老奴上次伤愈后,逢阴冷天便牵痛不止。经她两剂汤药调理,当真就舒缓多了。”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