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小章公子心里有些失落,以为可以帮到她。林知了:“以前在丹阳有人找我学过。丹阳许多人都知道怎么做。丰庆楼可能是找丹阳商人打听的。你知不知道丰庆楼的蛋糕一份多少钱?”小章公子苦大仇深地说:“坏就坏在这里!那个新掌柜缺了大德,他不要钱!去店里吃饭的人都送一份蛋糕。点菜的人不止送蛋糕,还送皮冻!”林知了笑道:“那就更不用担心。”“啊?”小章公子震惊,“有免费的谁还花钱买你的?”林知了:“我知道你有钱,可你会为了一块蛋糕点几百文菜吗?”小章公子奇怪:“为什么为了蛋糕点菜啊?我可以买。一块才十文!”说完他恍然大悟,“我懂了!”眼角余光看到雪衣豆沙:“姐姐,要是他们做出这个呢?”林知了:“丰庆楼别的点心上百文,雪衣豆沙一份四十文,食客会因此嫌别的贵。只做雪衣豆沙和免费的蛋糕,他们是赔钱赚吆喝。因为他们请的厨子和伙计贵。”小章公子:“所有菜品都降价呢?”林知了:“厨子和伙计的月钱也会跟着降。你觉得厨子和伙计还能好好做事?比如你的丫鬟月钱本就不多,被你去掉五百,丫鬟能高兴吗?”小章公子摇了摇头:“是我多虑了啊。”林知了:“也不是。原先还因为做得不够好不能拿出来卖。听你这样说,我这就去拿出来。”“什么呀?”小章公子跟去后厨。丰庆楼新掌柜林知了打开橱柜,里面放着两筐和一大盆,盆中是炸好后冰过的鸡爪。冰是东宫出来的小太监做的。林知了亲眼看着他做,也没搞懂什么原理,不得不感叹古人是古不是傻。说起鸡爪,林知了以为丰庆楼换了掌柜的,从此以后会买活鸡。然而没变。她和薛理分析,因为丰庆楼去掉几十人,洗菜的人变少忙不过来才跟以前一样找鸡贩子买收拾好的小鸡。林知了做虎皮鸡爪的鸡爪自然就是丰庆楼不要的。近日林知了天天买鸡爪,是因为天气炎热,伙计和厨子明显瘦了。为了省钱和给他们补身体,林知了还会买猪下水和猪脚。鸡爪就着炸里脊肉的油锅炸好,午饭后食客走了厨子再卤,届时洗碗工也能吃到。洗碗工吃了鸡爪把下水洗干净,厨子晚上卤熟,捞出一半作为晚饭,另一半泡在热汤里留着公子搭把手,一人端一筐。林飞奴在店里,看到他同学端着吃力就过去接一下。林知了用盘子盛四个花卷,叫伙计盛两碗豆腐汤和一份皮冻,又叫调凉皮的厨子做个拍黄瓜——调凉皮需要黄瓜丝,厨子那边有还没擦成丝的黄瓜,正好还可以用蒜汁和二八酱搅拌。这些东西都放在门旁边桌上,请小章公子和林飞奴用午饭,林知了又送去四个刚出锅的水煎包和一碗红烧牛腩。小章公子很是不好意思:“这么多啊?”林知了:“你不是跟飞奴说,他姐就是你姐吗?跟姐姐见外啊?’章元朗摇着头笑着说:“不见外!”林知了:“吃吧。”熟客进来,看到林飞奴手里的东西:“又帮林掌柜试菜啊?”林知了:“新做的。跟馒头一样三文钱。来一个尝尝?”熟客来俩,一个葱油花卷,一个油酥花卷,又要一份凉面和一份凉茶。节俭的食客心里嫌卤肉面贵,煎鸡蛋一个两文不值,可是天天吃一碗素面和俩馒头也吃腻了,正好来了花卷,就选择素面一碗和俩花卷。选择这样搭配的食客不少,两筐花卷卖完都没人嫌花卷品相不好。林知了决定明日午饭再加两筐花卷,煎饺、煎包、蒸饺和蒸包可以少做一些。亦或者不特意做,早上多做馅料,剩下多少馅料,晌午就卖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