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在温格教授和岑母‘书房密谈’数小时之后,岑维希重新获得了踢球的权利——不过是有条件的自由——仅限于参与青年队训练,以及‘适度的’守门员训练。
但岑维希瞒着家里的事情岂止偷偷和一线队踢球。
许下宏愿想要成为赛车手的岑维希不得不在训练的间隙挤出时间去开车。一般他每周去练习两次,带上来回路程的时间实际的训练时间远不算充足,萨卡每次这个时候都看见岑维希风风火火恨不得瞬移跑路。
如此反常,必有蹊跷!
“他们欺负你了?”萨卡把包一扔,硬坐到岑维希身边和他谈心。
他们两个的号码相邻:萨卡是77,岑维希是66。在更衣室也是紧挨着的。
“没有。”
“抢你球鞋,不是,卡丁车了?”
“没有。”
“往你的卡丁车上涂画什么猩猩香蕉了?”
“?你在想什么?”
“我知道了!他们一定是在你的车子里面塞了屁垫!。”
“什么是屁垫?”
“就是坐下来会发出放屁的声音”
“”
“少看点弱智电影,有空多写写数学题吧。”岑维希无语地看着摩拳擦掌,陷入幻想的萨卡:“我真没被欺负。”
“不可能。你要是被欺负了一定要跟我说,我们有11个人,算上替补23个,不怕打不过那边3个人!”
他可是听岑维希说过了,他遇上了三个开卡丁车的小伙伴。听起来那三个人从小就认识,还有一个是他们都见识过有多讨人厌的兰多·诺里斯,保不齐这群人就联手要欺负新兵蛋子岑维希了呢!岑维希看起来那么小,那么可爱,还是亚洲人,顶着圆鼓鼓的苹果脸,怎么看都是好欺负的对象。
“真没有。”
“那个兰多·诺里斯没有找你麻烦?”
“兰多?我不找他的麻烦就不错了。”
面对萨卡不相信的眼神,岑维希不得不解释,他现在应老诺里斯先生的邀请,正在担任他的小儿子兰多·诺里斯的家教工作,具体内容包括教导兰多单词的拼写,薪水是老诺里斯为他支付在pf训练的账单,算下来比帮邻居遛狗优渥多了。
果然知识就是财富啊。
“教拼写?”萨卡不理解,拼写还用专门教嘛?
“兰多有阅读障碍,”岑维希解释:“这是一种,well,疾病?总之兰多看到的课本上所有字母都是乱序在跳舞的那种。”
“如果一个单词超过5个字母,他就拼不出来。”
“我的天呐?!”从来在拼写上拿满分的萨卡震惊了:“他也太惨了吧。”
他瞬间忘记了对兰多·诺里斯的敌视,开始同情起他了——长得又矮小,读书又不好,听起来就让人担心他的未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