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月华不敢松开桌沿,因为她知道,一旦松开,自己怕是连站都站不稳了。
另一只玉手还死死按在小腹上,继续往下推压。
子宫在她掌心下微微颤抖,像一个被榨干了大半存粮却仍不甘心的小粮仓,每一次收缩都在发出无声的抗议。
那倔劲儿,活似被夺了妆奁的深闺小姐,明明箱笼已经空了大半,仍死死攥着最后一只首饰匣子不肯撒手。
花径里的媚肉倒是彻底安分了,吃饱喝足的它们软软地贴在肉壁上,餍足地微微蠕动着,连那股一直堵在宫颈口外侧的倒卷力道都悄然松了。
那满足的情态,恰似终于得了赏赐的偏房侍妾,心满意足地退回自己的寝处,连步摇都懒得再晃一下。
宫口那一圈被魂力撑开的嫩肉还在徒劳地收缩着,每次收缩都只是将魂力光丝咬得更紧,磨蹭出细微的摩擦声。
像贝齿咬紧时磨出的咯吱轻响,又像新妇被夫婿握住皓腕时半推半就的娇弱挣扎,明知挣不脱,还是要挣一挣,全当是给自己留几分薄面。
“啊啊……”唐月华小声地呻吟起来,宫口被纤细的魂力光丝强行撑开的钝痛,夹杂着浓精淌下的灼热快感,两种截然不同的滋味绞缠在一起,让她一时间分不清自己是在受罪还是在承欢。
第二股精液涌了出来。
这一次比第一股更浓更稠,因为是从宫腔更深处挤出来的,在子宫内沉积了更久,浓得像刚磨好的豆浆,从宫口涌入花径时甚至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咕嘟~”声,像稠粥在锅里冒了个滚烫的泡。
花径媚肉这一回学聪明了,它们不再等精液自己流下来,而是主动往上迎去。
层层叠叠的肉褶从花径口方向往宫颈口方向倒卷上去,像一排迫不及待的软舌争先恐后地去接那淌下来的琼浆玉露。
那股浓精还没流到半路,就已经把它们截走了大半。
第三股,第四股……
精液一股接一股地从被撑开的宫口涌出,顺着花径一路下滑。
每一股淌过,都在花径内壁上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灼热痕迹,然后被沿途的媚肉瓜分殆尽。
残余的精种在花径口汇成一小汪白浊的液洼,再被重力拉成细丝,滴落进胯下的琉璃瓶中。
唐月华低头看去,能看到自己小腹上那个高高隆起的弧度正在缓慢地往下降,从怀胎六七个月的大小,慢慢降到四五个月,再慢慢降到三四个月。
肚皮上被撑平的肚脐重新浮现出来,先是浅浅的只够蓄住一滴清露的小窝,然后越来越深,从被撑平的薄膜慢慢缩回原本的形状,边缘还泛着一圈被撑开过的微微红晕。
那根从她体内拉出的浊白丝线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从两瓣粉嫩的蚌珠之间垂落下来,越拉越长,越拉越细,从最初的拇指粗变成了筷子粗,再变成棉线粗,最后“嗒~”的一声断开,坠入胯下的琉璃瓶中。
每一滴落入瓶底时都发出沉闷而黏稠的“啪嗒~”声,在安静的木屋里格外清晰。
那声音听得唐月华耳根都在发烧,耳后的那一小片肌肤烫得都能煎蛋了。
琉璃瓶内的液面缓缓上升,泛着乳白色的温润光泽。
瓶底先是被覆盖了一层薄薄的白膜,然后液面一寸一寸地往上涨,从瓶底漫到瓶腹,又从瓶腹漫向瓶颈。
那股浓郁的催情墨香从瓶口蒸腾而出,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和灵冰衍身上那股清冽的墨香同出一源,却更加浓稠温热,混着她体内蒸腾而出的雌媚甜香。
那气味,恰似一位绝世佳人在春宵过后,从锦衾中缓缓褪下那一双贴身缠裹了整夜的连裤薄丝,薄如蝉翼的白丝上浸透了整夜的体温与幽香,此刻散逸开来,多了一种带着体温和肉泽的、令人骨酥筋软的馥郁。
赤着一双玉足踩在微凉的地板上,双腿微分,一手死死撑着桌沿,一手紧紧按住自己隆起的小腹,腰身前倾,肥臀后翘,玉胯微沉……
这副姿势,活脱脱便是闺阁千金在更衣出恭,只是那从她双腿之间垂落的并非什么清泉甘露,而是一道泛着乳白光泽的黏稠浊丝。
这副淫堕至极的画面,让唐月华羞耻得十根粉雕玉琢的嫩足足趾都死死扣住了微凉的地板,趾缝间渗出一层薄薄的细汗,在地板上印出十枚湿漉漉的小圆点。
更要命的是,唐月华时刻都在担心软榻上的灵冰衍会突然醒来。这份忧虑像一根绷紧的琴弦,横亘在心口,每一次呼吸都让那根弦微微震颤。
每当少年在睡梦中翻个身,或发出一声轻微的梦呓,唐月华的一颗芳心就猛地提到嗓子眼,手上的动作也跟着一僵,连蜜径里的媚肉都会骤然收紧,把她正在排出体外的精液硬生生夹断在半途。
有好几次,一股浓精眼看就要滴进瓶口了,却因她身体的骤然绷紧而被花径口那圈嫩肉死死夹住。
那根浊白丝线悬在半空中晃了两晃,才又颤颤巍巍地重新拉长,继续垂入瓶中。
唐月华侧过头看向灵冰衍。
万幸,他只是翻了个身,锦被滑下来一截,露出半边光洁的肩膀,呼吸依然平稳绵长。
唐月华松了一口气,可心跳尚未平复,就又被那股顺着花径往下淌的精液烫得魂魄一颤。
这种在提心吊胆和绝顶快感之间反复横跳的煎熬,让她的神经始终紧绷着,每一息都像被拉长了好几倍。
若此刻有人能蹲在唐月华身下,仰头看向她那早已被肏得红肿外翻的粉嫩花穴,便会看到一副穷尽想象也无法描述的淫靡奇景。
明明昨天还是粉嫩红润的处子蜜穴,此刻却遍布了白浊浓稠的精种,花径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被精液填满,褶皱的沟壑里蓄着乳白的涓流,嫩肉的凸起上覆着半透明的薄浆,就连花唇内侧那圈娇嫩的粉红黏膜,都被精液染成了淡淡的乳白色。
整条蜜径就像一口被白浊浓浆反复浇淋、从内到外重新粉刷过一遍的啖精仙洞,每一寸黏膜都浸透了灵冰衍射进来的颜色和气息,活生生被泡成了一条腌在精液里的熟媚肉腔。
唐月华看不到这一幕,但她能想象得到。
她甚至能想象出自己花径口那副狼藉不堪的模样,两瓣肉唇因为长时间的撑开而微微外翻,内侧的黏膜上沾满了白浊的精斑,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滴混着蜜汁的精浆,在玉腿内侧拉出细长的银丝。
这想象让她又羞又臊,却又忍不住在心里把那画面描摹得更清晰,仿佛自虐般地反复品味着自己的狼狈与淫堕。
瓶中的液面越来越高,唐月华的俏脸也越来越红,红到胸脯上那一片雪腻的肌肤上都绽开了一朵缓缓盛放的大红牡丹,花瓣从锁骨一路铺展到乳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