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砸吧着嘴,唇齿间仿佛还残留着昨夜师姐那蜜穴儿里的腥甜味儿。
昨晚师姐破天荒地骑在他身上,主动伺候了他一回——虽说不过是骑在他胯上,扶着那根粗壮的肉棍子塞进那水津津的肉缝里,自个儿扭着腰肢动了百来下,泄了一回身子便软趴趴地倒在他胸口上,可他也是餍足得很了。
毕竟今日要进黑风林猎杀妖狼,没敢折腾得太晚。
他小心翼翼地从床上爬起来,生怕惊扰了一旁熟睡的上官婉儿。
上官婉儿侧身蜷卧,锦被滑落大半,露出一截雪白的香肩和半边酥胸。
那对饱满的奶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尖儿是淡粉色的,像两粒小巧的花苞,在晨光中泛着柔润的光泽。
她一条腿伸出了被外,腿根处那两片肥嫩的蚌肉微微张开,还残留着昨夜欢好后的痕迹——干涸的水痕在腿根处结成一片晶亮的印记,散发出淡淡的腥甜气息。
李德贵咽了口唾沫,不敢多看,轻手轻脚地去外间打了热水,又去灶房张罗了早膳。
一碗白粥,两个水煮蛋,一碟酱菜,一碟肉松,虽简单却也清爽。
“师姐?师姐,该起了。”
他回到榻边,俯身轻声唤道。
上官婉儿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眼皮子动了动,却没睁开。
李德贵便扶她坐起来,拿热帕子给她擦了擦脸蛋儿。
上官婉儿闭着眼睛,脑袋一点一点的,像个没睡醒的孩儿。
他又拿另一块帕子,沾了热水拧干,轻轻掰开她的腿,替她擦拭那处软肉。
那两片蚌肉被他手指拨开时,上官婉儿轻轻“嗯”了一声,皱了皱鼻子,却没睁眼。
李德贵心里暗笑——还是不说话的师姐招人疼。
擦洗完毕,他拿来肚兜亵裤,一件件替她穿上。
“师姐,抬抬手。”
上官婉儿便迷迷糊糊地抬起手。
“师姐,抬抬腿。”
上官婉儿便抬起腿,任由他将亵裤套上。
她整个人软绵绵的,闭着眼,哼哼唧唧的,像只任人摆布的小猫儿。
李德贵替她系好肚兜的带子,又套上外衫,梳顺了头发,才将她扶到桌前坐下。
“师姐,张嘴,喝口粥。”
上官婉儿张嘴,含住他递到唇边的粥勺,咽了下去,又迷迷糊糊地继续张嘴。
一碗粥喂完,她总算清醒了些,慢慢睁开眼睛。
然后便看见李德贵那张肥脸正凑在自己面前,笑得跟朵花儿似的。
“砰!”
一脚踹在他胸口上。
“离这么近作甚!”上官婉儿瞪着他,“一大早的,想吓死人啊?”
李德贵被踹得往后一仰,稳住身形,嘿嘿笑道:“师弟这不是怕师姐没睡醒,摔着嘛。”
“哼。”上官婉儿拿起桌上的水煮蛋,在桌沿磕了磕,剥了壳,咬了一口,“算你还有点良心。”
她吃完早膳,又喝了一杯热茶,精神头总算是足了。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筋骨,浑身骨节噼啪作响。
“行了,走吧。”
她走到门口,忽然想起什么,回头叫住李德贵:“张嘴。”
李德贵一愣:“啊?”
“啊什么啊,张嘴。”
李德贵乖乖张嘴。
上官婉儿从储物袋里掏出几瓶丹药,拔开瓶塞,倒出一粒粒药丸来。
那药丸大大小小,颜色各异,有朱红色的,有墨绿色的,有淡黄色的,气味混杂在一起,说不上好闻。
她捏起一粒朱红色的药丸,丢进李德贵嘴里:“这是避瘴的。”
又一粒墨绿色的:“这是明目的,省得瘴气灼了你的狗眼。”
又一粒淡黄色的:“这是隐匿气息的,免得还没靠近妖狼,就被它闻着味儿跑了。”
她一粒接一粒地往李德贵嘴里丢,李德贵来者不拒,一一接住,含在嘴里。
上官丢了七八粒,见他腮帮子鼓鼓囊囊的,像个囤食的仓鼠,却不见他咽下去,不由眉头一皱:“你倒是咽下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