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干涩,像砂纸磨过木头。
顾若曦静静地看着他,琉璃色的眸子里映着月光,清冷而遥远。
“仙凡有别。”
只四个字。
王老汉愣了愣,随即明白了。
仙凡有别。
他是凡人时,他们是他的血亲,是他的羁绊,是他甩不脱的泥沼。
可如今……他已是炼气巅峰,半只脚踏入了仙门。凡俗的恩怨,凡俗的亲情,凡俗的算计……都该放下了。
他深吸一口气,夜风带着泥土和草木的气息灌入肺腑,凉丝丝的。
“要杀么?”
顾若曦忽然问。
声音很轻,像在问今晚月色好不好。
王老汉摇摇头。
“不杀了。”
他顿了顿,低声道:
“娘说过……兄弟一场。”
顾若曦点点头,没再问。
“那回凌天宗?”
王老汉却笑了。
那笑容有些古怪,带着点释然,又带着点……狡黠。
“先不急。”
他伸手,摸上顾若曦的臀肉。那肥硕的臀瓣在月白色的襦裙下,饱满而柔软。
“嘿嘿……老奴这心里头……堵得慌。得泄泄火。”
他凑近些,压低声音:
“仙子您……”
顾若曦垂眸,看了看他那只在自己臀上揉捏的手。
然后,她轻轻“嗯”了一声。
“随你。”
王老汉咧嘴笑了。
他拉着顾若曦,转身回了西厢房。
门关上。
片刻后,屋里响起了声音。
不是幻境中那虚假的淫声浪语,而是真实的、肉体撞击的闷响。
“啪!啪!啪!啪!”
节奏沉稳,力道十足。
东厢房窗边,王铁山和赵氏还沉浸在幻境中。
“听见没?大力肏得更猛了!”赵氏兴奋道。
“那是!咱们大力,年轻力壮!”王铁山得意道。
两人全然不知,隔壁屋里,王老汉正把顾若曦按在炕上,肏得她臀肉乱颤。
“啪!啪!啪!啪!”
真实的撞击声,混着幻境中的淫声浪语,在寂静的夜里交织。
月光洒在破旧的院落里,照着窗边两张贪婪的脸,也照着西厢房里那两具交缠的身体。
仙凡有别。
可有些火,该泄还是得泄。
鸡叫第三遍时,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青灰色的晨光透过破窗纸,在东厢房里投下几道朦胧的光斑。
地上散落着衣物——是王大力的裤子,褪到脚踝处,沾满了泥灰。
炕沿边,那根粗长的物事软趴趴地垂着,顶端还挂着干涸的浊液。
王大力光着膀子,抱着炕边那根支撑房梁的柱子,脸贴在粗糙的木头面上,嘴里不住地嘟囔:
“叔母……您这奶子真软……让侄儿再摸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