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汉身子一僵,呼吸都轻了。
顾若曦握着他的手,在宣纸上重新写下“静”字。一笔一划,缓慢而清晰。她的气息拂过他颈侧,温热绵长。
亭外山风拂过,吹动她紫绡裙摆,也吹散了砚台里淡淡的墨香。
王老汉盯着纸上那个渐渐成形的字,忽然小声问:
“仙子……那屁眼子的事,还能商量不?”
顾若曦手一顿,笔锋在纸上洇开一团墨渍。
她松开手,转身坐回石凳,面上恢复清冷:
“先把这个字写端正了再说。”
声音里,却听不出多少怒意。
王老汉眼睛一亮,连忙点头:
“诶!老奴这就写!这就写!”
顾若曦立在桌旁,素手拈起最上面那张纸。
纸上抄的是一篇《清心诀》残章,字迹虽仍显笨拙,却已能看出横竖撇捺的章法。
她琉璃色的眸子扫过纸面,微微颔首。
“字,确有长进。”
声音清冷,听不出喜怒。
王老汉闻言,脸上顿时堆起谄笑:
“都是仙子教得好……”
“莫要奉承。”顾若曦将纸放下,指尖点在开篇那句“心若冰清,天塌不惊”上,“这八字,你可解其意?”
王老汉愣了愣,挠挠头:
“这……老奴只知照着抄,哪懂这些文绉绉的东西……”
顾若曦轻叹一声。紫绡袖口拂过纸面,带起淡淡墨香。
“修行之道,首重修心。若只知临摹字形,不解其中真意,便是写得再好,也不过是描红画瓢,徒有其表。”她顿了顿,看向王老汉,“不过……你能静心习字数个时辰,已属难得。根基虽浅,倒也可尝试引气入体了。”
王老汉眼睛一亮:
“仙子是说……老奴能修仙了?”
“只是入门。”顾若曦淡淡道,“明日开始,我传你《养气诀》。”
“多谢仙子!多谢仙子!”王老汉连连作揖,那张老脸笑得皱成一团。
他偷眼瞧了瞧顾若曦,见她眉宇间似有倦色,便试探着道:“仙子教了这许久,定是乏了。老奴……老奴给您揉揉肩?”
顾若曦本想拒绝,可肩颈处确实有些酸胀。她沉默片刻,终是轻轻“嗯”了一声,在石凳上转过身去。
王老汉连忙凑上前,那双粗糙的老手搭上她肩头。
起初还算规矩,只是用掌心按揉着肩胛处的穴位。
他手法虽笨拙,力道却拿捏得恰到好处,顾若曦渐渐放松下来,纤长的睫毛微微垂下。
山风拂过亭子,吹动她鬓边紫玉步摇,叮咚轻响。
可揉着揉着,那双手便开始不安分起来。
指尖顺着肩颈滑向脊背,又悄悄探入衣领。
顾若曦身子微僵,正要开口,却觉胸前一松——那件紫绡外衫的系带,不知何时已被解开了。
“你……”
她回过头,琉璃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错愕。
外衫滑落肩头,露出里头月白色的里衣。
王老汉嘿嘿笑着,手上动作不停,三下两下便将里衣的带子也扯开了。
布料顺着光滑的肩头滑下,堆在腰间,上半身便只剩下一件藕荷色的肚兜。
那肚兜用料极薄,绣着几枝淡雅兰花。
可此刻被两团丰腴玉乳撑得紧绷,乳肉从边缘溢出来,白花花晃人眼。
顶端两点嫣红隐约可见,在薄纱下微微凸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