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温柔道:“是不是不习惯?” 羽乐摇头,眼泪摇摇欲坠。 羽千轻轻一叹,拢着小兽人靠在怀里,轻声道:“放心,有我们在。族长那边也有部落的兽人看着,没事儿的。” “嗯!”羽乐感受到亚兽人身上的淡淡香味,憋不住眼泪掉下来,哽咽着道。 “乖,咱们是来干活儿的,也是来学本领的。狼兽人还算好,咱不怕。” …… “不怕?!”老祭司抓着拐杖,悬在豹休身侧,“你再说一遍你不怕什么?!” 豹休耳朵后撇,趴在地上,肿胀的脑袋埋在爪子下。 “真的不、不怕,我以前也掏过嗡嗡虫的窝,只要被咬得少,就、就不怕……” 祭司抄起拐杖就要打,围在旁边的狼安立马抓住拐杖,急道:“祭司,别气,先看看他这……怎么治吧!” 他们可是亲眼看见被嗡嗡虫咬死的弯角兽的。 “不、不用,就是看着吓兽人,养一养……” 祭司一个眼神甩过来,利刀子似的。豹休爪子捂眼,整个埋在地上一声不敢吭了。 祭司山洞也放了一张桌子,几条长凳,狼岩跟林楸坐在一侧,送豹休回来的狼乔几个也守在洞中没走。 他们狩猎的地方离狼山还是有点距离,兽人们尽全力跑回来,就怕路上豹休厥过去。 现在看他还能好好说话,有些心惊胆战,生怕一不小心,小兽人白眼一翻就没了。 洞里弥漫着不安的气息,成年兽人们都有些焦躁。 狼金挪着,跟同伴磨蹭着,趴在豹休身边。 他爪子挡在脸侧,还以为成年兽人看不见,小声问豹休:“你、真没事儿?” 豹休冲着他一笑,又疼得龇牙。 旁边的狼乔一把薅着狼金的脖子,拽着他远离豹休。 “你的账还没跟你算呢,安分点。” 狼金眼珠子一转,悄悄看了一眼山洞里一直静坐的狼岩。他头皮发紧,嘴巴动了两下,在狼岩看来时,立马往天上看去。 狼岩眼里漆黑。 嗡嗡虫很大,有些毒。但兽人体格够强,豹休这么久没问题,应当就还好。 祭司哪有什么治疗被嗡嗡虫咬伤的药,他们都不敢靠近这东西,甚至以为兽人脸上的包是嗡嗡虫咬的,而不是尾巴蜇的。 思来想去,只能给些消肿解毒的草药。 林楸也无可奈何,不过趁着祭司忙着配药,赶紧道:“王,趁着还有光,要把他身上伤口的尾针夹出来,伤口先清理干净。” “尾针?”狼金挣脱狼乔,蹲在豹休面前细看。 黢黑的毛,哪里看得出什么东西。他伸手往豹休毛毛里翻,一下戳到伤处,疼得豹休一个抽搐,眼泪都飙出来了。 狼金吓得赶紧收爪子,嘀咕:“长这么黑干什么?” 豹休伤口又疼又痒,爪子忍不住抓地,还在遗憾,“可惜没摇下来。” “还想着呢!”狼乔听了林楸的话,将小豹子往洞外面挪了挪,捏着他耳朵,瞳孔缩紧看了许久,总算叫他看见个东西。 “去,找祭司要夹子。”狼乔琥珀色的眼睛不离那伤处,脚下踢了踢小狼。 两小狼立马找祭司要来夹子,眼睁睁看着他们乔叔从豹休的鼻子上夹出来一个指甲盖长的针。 极细。 “嗡嗡虫的嘴有这么长?” “楸都说了,这是尾针,那肯定是尾巴上的。” 狼乔找了 豹休这伤一养五天,好得彻彻底底,豹脸也恢复了圆润。 不过经次嗡嗡虫一刺,怎么看都比以前憨傻几分,尤其那极圆的眼睛,怎么看怎么都不聪明。 豹休伤好得差不多,狼火也带着队伍从大泽那边回来。 他们只带了几车鸟粪,麻线这些黑羽兽人收割后泡在水里,现在还没处理好。 一回到狼山,刚趴地上没躺上一会儿,就叫狼莫叫去帮忙给砖块脱模。 一小队二十多个兽人,几下就把百来块砖弄出来了。 狼火看着那方方正正的泥巴块儿,瞧着狼生带着幼崽从身边跑过去,忍不住拎着幼崽,抓着他爪子往那泥块儿上一按。 “诶!干什么呢!”狼莫吼道。 胖墩墩的狼崽子双眼无辜地被拎着,爪子收起,爪垫带着泥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