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楸:“辛苦阿溶了。” 要不是部落里兽人各自有事,哪能让没成年的小狼扛下这么重的担子。 去年雪季,小狼除了吃饭去大山洞那边,几乎是住在这里。 狼溶握紧拳头,道:“我喜欢这个,不辛苦的。” 从前不是跟着狼冰采集,就是跟着狼金捕猎,他总觉得差一点什么。 现在养了红鸟跟咩咩兽,狼溶就守着它们,看着它们一天天长大,一天天变化,他就像连喝了两碗肉汤一样满足。 他喜欢这个。 很喜欢。 “喜欢就好。”狼果故意将人家头发搓乱,狼溶还激动得小脸发红,眼中满是坚定。 林楸看在眼里,默默给了狼溶一个安抚的笑。 果有时候就很恶趣味。 剩下的红鸟蛋看不出什么问题,孵化不出来多半是炕上温度不好控制,兽人还没摸清楚红鸟蛋的孵化条件。 这个只能慢慢试。 红鸟需要剪羽,林楸身上带着的小刀不太行,他直接叫幼崽跑腿儿,去问狼安要一把大刀。 林楸跟几个小狼抓红鸟,狼果就帮忙砍羽毛。 石刀不锋利,只能捏着红鸟翅膀,将羽毛张开压在木桩子上,直接剁掉一截。 幼崽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了进来,掉下的羽毛被他们捡起来。 狼果:“要洗澡哦。” 幼崽立即踮脚,围着他叫道:“不脏不脏!” 这边忙完,林楸又去咩咩兽那边。 屋里的火炕早没烧了,咩咩兽适应良好,在这边窝了一个雪季还长了些膘。 林楸站在远处,看着大白大得夸张的肚子,像一个吹得快要爆炸的气球。 “这肚子看着吓狼。”狼果低声道。 狼溶:“我现在天天有空就守着它,楸,它这样子是不是要生了?” 林楸:“应该快了。” 咩咩兽不熟悉林楸和狼果的气味,怕惊了它们,林楸没进去,只在外面看着。 狼溶又把其他怀崽的咩咩兽赶出来。 它们肚子比大白小些,孕期应该差上一个多月。 “怀崽的咩咩兽还是只有四头,但是最近其他咩咩兽也在开始交配了。”狼溶道。 狼果斜斜倚靠着栅栏,幼崽靠近,他长腿一扫将他们挡开。 “雪季后本来就是交配的时候。不过咩咩兽以前都是在草原上跑着,现在总这么关着会不会有事儿?” 就好比狼兽人一直被关在山洞,岂不得疯? 林楸听着,忽然看向狼果。 狼果眨眼,“我说得不对吗?” 林楸:“有点道理。” 现在应当算初春,雪季储存的咩咩兽的饲草已经吃完了,每天需要靠小狼跟幼崽们四处去割草。 可现在的青草没长多高,不好割,倒不如放它们自己出去吃。 狼溶:“放出去会不会跑了?” 林楸:“所以必须有兽人守着。” 狼溶手被大白拱了一下,他低头看着大白的眼睛,忍不住摸了摸它脑袋。 “可以试试。” 不过这事儿得提前跟狼岩还有祭司说一声。 兽人们说着话,忽然听到狼山那边传来低吼。 狼果长腿逗弄幼崽,分神看去,狼山前兽人们不知怎么滚作一团。 “打起来了?” 林楸:“弓箭不够分,应该是比试。” “走走走,看热闹去!”狼果率先往前跑,幼崽跟在他后头,把他的腿当猎物追。 咩咩兽圈里,三个小狼也好奇,但一个没动。 林楸道:“不用时时刻刻守着,走一会儿也没事。” 狼溶:“我在这里看就行了。” 林楸劝不动他,“记得忙不过来就去叫两个小狼过来,你们不用全部守在这里。兽人多了可以轮班,一个兽人守半天或者半个上午。” “咩咩兽跟红鸟重要,但你们的身体更重要。” 狼溶知道林楸在教他,他嘴角浅浅扬起,清秀的脸显得有些乖。 “楸,我明白。” 狼山前,兽人们打得火热。 林楸走过去,看着夯实的地面溅起灰尘,狼兽人们或人形或兽形在地上打着滚,狼毛飞得到处都是。 林楸稍微离他们远一点,绕到狼岩身边。 刚一站定,狼岩垂下眼,捏着他的手揭开包扎的布。 林楸:“已经好了。” 狼岩看了眼,又将布裹好。 “灰多,暂时包着。” “这次怎么不抽签了?”林楸问。 狼岩捏着他手没放,目光望着打得火热的兽人们。 “部落安稳久了,这样可以激发一下他们的血性,免得许久不打架忘了。” “不是才跟黑羽兽人练过?” “都知道是训练,打不起来。” 只有兽人们都想要的好处摆出来,大伙儿才会用尽力气争夺。 林楸点点头,看了会儿,他勾了勾狼岩手指。 狼岩垂眸看来,林楸道:“咩咩兽要不要放出去跑一跑?让它们自己找食,比兽人割草方便些。” 狼岩:“先套着绳子出去放一放。” “绳子他们会咬断。” “没事。关得太久,先让它们习惯出来。习惯了再解开绳子。” 林楸:“那我跟狼溶说。” 狼岩应声,捏着他指尖,继续看着兽人们。 法地攻击,狼贝忍不住道:“你阿父以前没教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