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可能是因为那件事,霍家的人现在都很怕我,但朝朝不怕,我在崽崽心里依旧是可爱漂亮好妈妈。”
&esp;&esp;徐愉顿了顿,目光掠过墓碑上的照片往后看:“三哥,我梦到你了,你是不是很难受,你生前那么自由的一个人死后竟被困在这一方小小天地里。这怎么可以呢?”
&esp;&esp;说话间,徐愉仿佛着了魔一样,走到墓碑后,跪在坟边伸出一双纤细白净的手一遍一遍扒开面前的土。
&esp;&esp;“三哥,你别怕,我不会让你难受太久,三哥,你别怕。”
&esp;&esp;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徐愉不在乎流血的指甲,固执地往下扒。
&esp;&esp;这边,蹲在暗处的书生看到这一幕,眼角一跳,立刻伸出手腕,通过特质的手表传话给山鬼。
&esp;&esp;“老大不好了,主子要掀三爷的棺材板。”
&esp;&esp;都是她的幻觉
&esp;&esp;山鬼很快带人赶到墓园。
&esp;&esp;“夫人,您这是在干什么?”
&esp;&esp;见到这一幕,霍北着急上前。
&esp;&esp;“你别过来。”徐愉目光绝望,十根手指都泛出血迹,她似乎感觉不到疼,“霍北,别阻止我,我梦到霍庭森了,他待在这里很难受。”
&esp;&esp;霍北拧了拧眉,担心道:“夫人,那都是假的,您快回公馆吧,小少爷还在家等您。”
&esp;&esp;朝朝……
&esp;&esp;徐愉停下手中的动作,忽而抬眸望向霍北,似乎在喃喃自语:“朝朝……朝朝怎么了?”
&esp;&esp;眼看着有希望,霍北立刻回答:“夫人,您不在家,桐姨和容婶都哄不住小少爷,他想要妈妈。”
&esp;&esp;徐愉眼睛发疼。
&esp;&esp;一阵风吹过,眼泪干在眼眶中。
&esp;&esp;朝朝……
&esp;&esp;她的朝朝啊……
&esp;&esp;倏然间,徐愉腹部一阵疼痛,她受不住昏倒在地。
&esp;&esp;霍北连忙上前把她抱起来,山鬼联系桃山后留下来善后。
&esp;&esp;寒风吹拂,山鬼沉默地望着墓碑上的男人,单膝跪下,传闻中高傲狠厉的鬼爷第一次低下头。
&esp;&esp;声音在这寒风中异常冷冽:“抱歉,主子。”
&esp;&esp;霍庭森对鬼夜有恩,当初他们四个发过誓,会永远臣服于三爷。
&esp;&esp;没有人知道,那枚赌戒只属于霍庭森。
&esp;&esp;除了他,任何人戴上那枚戒指对鬼夜来说没有一点作用。
&esp;&esp;严格来说,他们服从的不是赌戒,而是三爷这个人。
&esp;&esp;山鬼带人掩好坟墓,深深地望了眼黑白照片上的人,然后离开。
&esp;&esp;……
&esp;&esp;因为这次大悲,导致徐愉孕后期的身体状况很不好。
&esp;&esp;她每天都努力想保持好心情,可是不行,因为徐愉永远不能忘记霍庭森。
&esp;&esp;一想起他,她的心脏就不受控制地发疼。
&esp;&esp;华信的事情越来越多,这段时间,徐愉不仅要照顾肚子里的孩子,还要处理公司的事。
&esp;&esp;强大的压力下,她昏倒了好几次。
&esp;&esp;孕期九个月,在南山公馆主卧。
&esp;&esp;晚上九点,徐愉一回家就看到朝朝开心地朝她跑过来。
&esp;&esp;徐愉接住他,揉了揉孩子可爱的小脑瓜,弯了弯唇,笑道:“崽崽,你怎么还没睡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