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紧接着,小家伙就朝她跑过来。
&esp;&esp;徐愉把孩子接进怀里,亲了亲他,“早安。”
&esp;&esp;“妈妈,不早了,太阳晒屁股了。”
&esp;&esp;徐愉有些心虚,抱着孩子往客厅里走,“给妈妈点面子行不行?”
&esp;&esp;朝朝眨巴眨巴眼,“爸爸说朝朝要当一个诚实的小朋友。”
&esp;&esp;“……”
&esp;&esp;好吧,爸爸说得对。
&esp;&esp;徐愉陪两个孩子玩了会儿,然后回房换了件浅粉色长裙。
&esp;&esp;再下楼时,不知什么时候来的霍忍冬站在客厅里,纤细的手指攥着包带,指尖微微发白。
&esp;&esp;“忍冬,你怎么来了?”徐愉直觉霍忍冬可能出了什么事。
&esp;&esp;霍忍冬抬头望了她一眼,咬了咬唇瓣,又立刻松开。
&esp;&esp;“嫂子,我能搬来南山公馆住吗?”霍忍冬道,“我……我知道我的这个请求可能很突兀,但……但是我真的没有办法了。”
&esp;&esp;说着说着,霍忍冬快要哭出来。
&esp;&esp;徐愉连忙走到她身边,扶着她一起坐到沙发上。
&esp;&esp;“忍冬,到底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
&esp;&esp;徐愉心里有种不好的感觉。
&esp;&esp;霍忍冬指尖蜷缩着,不停抠着自己包包上的装饰品,好几分钟后才说:“叶文心回来了。”
&esp;&esp;“叶文心?”徐愉有些疑惑。
&esp;&esp;“他是我爸和另一个女人生的儿子。”
&esp;&esp;徐愉抿了抿唇,有些奇怪为什么叶文心回来霍忍冬会那么害怕。
&esp;&esp;徐愉望着她。
&esp;&esp;霍忍冬是那种江南文静女生,一双漂亮的桃花眸顾盼生辉,漆黑的瞳孔里闪烁着透亮的微光。
&esp;&esp;“嫂子,可以吗?”霍忍冬望着她。瞳孔中掠过一抹厌世。
&esp;&esp;徐愉连忙点头,“可以的,我让桐姨帮你收拾卧室,三楼可以吗?”
&esp;&esp;“可以,谢谢嫂子。”
&esp;&esp;徐愉拍了拍她的肩膀,“没事,我们都是一家人,不必言谢。”
&esp;&esp;桐姨准备的房间朝向很好,站在窗台边打开窗户能看到远处郁郁葱葱的南山风景。
&esp;&esp;霍忍冬站在窗边,慢慢微风吹起她的黑发,乌发遮住她的半张脸颊,依稀可见她眼神中的绝望。
&esp;&esp;
&esp;&esp;“南风,你知道叶文心是谁吗?”徐愉搅着咖啡问。
&esp;&esp;咖啡店里弥漫着淡淡苦味,头顶昏黄的灯光似乎在随着被搅动的咖啡晃动。
&esp;&esp;顾南风双手托着脸趴在桌子上,“叶文心是霍博江初恋给他生的孩子。”
&esp;&esp;“霍博江还有初恋?”
&esp;&esp;“当然有了,这是我妈讲的,说是当初霍博江为了这个初恋差点和你家老爷子闹掰,但是霍博江这人天生没什么出息,老爷子把他关禁闭两天他就妥协娶了孙雁。
&esp;&esp;后来孙雁怀着忍冬的时候,霍博江重新和他初恋勾搭上,他初恋家世不好,也没想着用孩子上位,就想要点钱而已。
&esp;&esp;但她天生命不好,生了个儿子后大出血去世了,孙雁本来对这个孩子颇有微词,但人都没了,她也不能做得太过分,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把叶文心收为干儿子。”
&esp;&esp;徐愉喝了口咖啡,缓缓吐出一口气,“我还以为霍博江虽然人品不行,但至少没像霍卓彦一样乱搞,没想到这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