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若是我找不到也没关系,等他九月从京城回来后,就会告诉我,那个秘密是什么?” 他偏头看着宋子安,瘪嘴道,“子安哥哥,我找了好久,都没找到那个秘密,而现在已经九月了,他也没有遵守承诺,回来为我解答。” 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他失约了,我心里就有些闷闷的,很不舒服。” 小哥儿握着玉坠的手,用力地按在胸口上,望着兄长的眼中,满是怨气与委屈,“他是骗子!” “小陌……” 宋子安轻叹了口气,欲言又止地看着他,“你知道,这个玉佩的样式是什么吗?” “知道,比翼鸟嘛!” 周小陌愣住,脸色霎时染上绯红,眸光不由亮了几分,那抓着吊坠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着白,“子安哥哥,你是想说……” “傻子!” 宋子安点了点他的脑门儿,轻笑出声,“在天愿作比翼鸟,他喜欢你啊!” “是吗?” 周小陌翘起嘴角,羞涩低语,“他真能折腾!” 陈均均好笑地瞥其一眼,“哎哟哟!敢情你最近食不下咽,魂不附体的原因是因为秦少将啊?” “哪有?” 周小陌抬眼瞪他,“我是生气他失约了。” 说到这个,他才想起自己的目的,连忙转头看着宋子安问,“子安哥哥,秦呆,不是,秦少将好久回来啊?这都马上中旬了。” 说到这个,他又委屈起来,宋子安脸上笑意淡了几分,随之抬手扶着对方肩膀,正色道,“小陌,我得告诉你一件事。” 小哥儿见其一脸严肃,不由心慌起来,“子安哥哥怎么了?” “他失踪了,前几天不见的。” 宋子安望着对方,“目前……我们还不知道他在哪儿?” 周小陌眼底泛起雾气,“是,是怎么失踪的?” 宋子安静静看着对方,见其一脸殷切,考虑片刻后,就将事情告诉了两人,不想却把他们逗得哭了起来。 陈均均是为他家院长中蛊昏迷不醒,至于周小陌,则是为了他的呆子和院长,好在被他哄了几句后,就立马收住了哭声。 宋子安随之沉声交代他们,“你们记住,这事儿出了书房,不能对任何人说起,知道吗?” “知道。” 二人同时点头,周小陌伸手抹了把泪,笑看着他,“子安哥哥,你这段时间肯定很累,我过来帮你吧。” “还有我。” 陈均均举手附和,“等会儿咱俩回家打个招呼,就说要陪你一段时间,他们不会起疑的。” 宋子安心中感动不已,伸手抱住两人,“好,谢谢你们。” ———— 连绵不绝的深山老林里,秦风已如强弩之末,几乎力竭,只是靠着本能向前行动。 “有血迹,人往这个方向跑了,快追!” 随着后面的追赶声越来越近,秦风几乎失焦的双眸,瞬间又有了些焦距,他急得直喘粗气,脚下步伐变得更加凌乱,手中被当做拐杖的树枝,胡乱在杂草丛生的山道里拨打试探着。 “在那里!站住!” “别跑!” 来人足下一点,借力飞身而来,同时出掌拍向秦风,劲气震得两旁枝叶哗哗作响,秦风心下大惊,慌乱扬起手中树枝,转身狠狠抽去,却被一掌击中胸口。 其顿感五内剧痛,眨眼功夫,身体就倒飞出去,又疾速下坠,随之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到他醒来时,才发现,自己正被岩缝中疯长出来的藤蔓险险缠住身体,悬挂在一云雾缭绕,看不见底的断崖处。 秦风绝望无比,好不容易逃了出来,又陷入死局,他真的点儿背。 ———— 一时情急打了你一下 好不容易才逃出来,又陷入死局,他真的点儿背。脑中才刚有如此想法,下一刻他就听到了逐渐变大的嚓嚓声。 秦风顿时背脊一紧,连忙抬眼望去,就见裹缠住自己的藤蔓,已自岩缝处开始断裂。 他吓得伸手乱薅起来,只是还未等抓到点儿什么,就感身体在一阵嚓嚓声中,直向下坠,随之快速穿过白茫茫的云雾,在猎猎风声中,一次次砸断身下的枝丫,最后挂在了一棵枝繁茂密的参天大树上。 秦风劫后余生地轻吐一口浊气,双臂小心翼翼抱住树干,轻轻动了下被树枝刮得血肉模糊的双腿,片刻之后,他才忍着一身伤痛,慢慢地向下攀爬。 只是,这才动一下,他就感全身如被人撕扯一般疼痛,秦风侧脸靠着树干,闭眼紧咬牙冠,缓了好一会儿,才又开始行动起来。 如此歇半晌,攀爬一会儿,反反复复不知多少次,他终于成功下到树下。 “嗬……嗬嗬……” 秦风粗喘着气,转身背靠着树干,缓缓滑坐在地上,抬眼间,只见长草齐腰,完全遮住了视线。 他仰着汗津津的脖颈,抬眼望向天空,阳光透过枝叶,纷纷洒落其身,斑斑点点的金光,晃得他不由闭上了眼睛,嘴角随之微微翘起。 “陌陌,我逃出来了!” ———— 边城学府村。 慕容璃坐在桌前,看着紧闭的房门,一双漂亮的杏眼中满是怨毒,他是没想到,这宋子安居然对他如此严防死守。 简直太过分了,就是大理寺关押犯人,也不至于20个侍卫守一个房间吧? 关键这袁家上下没一个正常人,都跟宋子安一样疯,就那个叫黄琮的,每次给他送饭就跟皇帝微服出巡似的。 慕容璃遥记第一日,门才打开,就先冲进来两个侍卫,一人手持长剑戒备,而一个,则是拿着6尺长的防爆叉怼到他面前。 “我告诉你啊!我不轻易打人,但你若敢上前,就别怪我一下把你叉翻哦?” 慕容璃气得大吼了句,“你有病吧?” 结果人家还一本正经地回他,“我身体好的很,最近才找段神医把过脉,有病的是你!” 慕容璃顿时被气得个倒仰叉,崩溃地大叫起来,只是那两人,就那么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全程不发一言。 而黄琮这个混蛋,却在此时悠哉悠哉地走进房中,随手将食盒放在桌上,斜眼看着慕容璃说声走,便带着两个跟班,在他地怒视中退出去锁门。 “混蛋,我不是犯人,凭什么锁我?” 他气得快跑到窗前,骂骂咧咧地一把打开窗户,却与同时回头的另外4人对上了视线,他们正双手抱胸,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 慕容璃顿时傻了眼,仿佛想到什么,连忙转身跑进里间,伸手猛地将窗户推开,果不其然,后面也站了人,并且,还多了两个人。 他一时脑抽,就开口问了句,“为什么后面多两个?” 结果人家还认真地回答他了,“你这出来就是后院儿边上,走动的人少,得多点儿人看着才保险,退回去吧。” 侍卫边说,还边向他摆手,随后在其配合下,帮他将窗户关了起来。 慕容璃气得吐血,他从未见过如此奇葩的人家,只是没想到的是,自己低估了对方的变态。 当天晚上,他想着从屋顶逃跑去找秦风算了,便小心翼翼地将桌子慢慢挪到天窗前,把房中凳子,一一垒在上面。 看距离差不多了,这才费劲吧啦的站到桌子上,预备向上爬,4个脑袋就突然伸到窗户前,吓得他一脚踩空,瞬间摔倒在地,哀嚎不已。 过了半晌缓过来后,他才爬起来,揉着摔疼的腰,对着屋顶的人破口大骂,“你们是不是有病?屋顶上也要守?到底多少人看着我啊?” 侍卫没说话,只是同时对他比了两个手指,慕容璃差点儿气晕过去,指着他们大吼,“滚滚,都给我滚!” 然后,那4个侍卫便又慢慢把头缩回去,想到这些,慕容璃就气得半死。 “哼!” 他眸中闪过红光,嘴角勾起狞笑,“宋子安,你既然如此对我,且等着,待时机成熟,我出去之日,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 宋子安从房中出来,就见汪显与周小陌,陈均均手牵着手走进了客厅,阿善,阿恶则是抱着孩子跟在后面。 “子安哥哥安主子好。” “都好,快过来。” 他冲着几人招手,便走到沙发前坐下,阿瞳抱着唯安,歪着身子与几个小伙伴打招呼,君弗正在泡花茶,见到他们,笑着伸手指了指桌上的吃食。 “正好,姨么做了零嘴儿,还说一会儿去给你们送点儿,现在先吃吃,看看喜欢哪个,走的时候多带些回去。” “嗯,谢谢姨么。” 几人齐声回答,便开心地拿起喜欢的糕点,肉干吃了起来,周小陌左右看了看,“子安哥哥,小土豆他们呢?” “哦,我让他们午睡去了,一直那么守着可不行。” “是该让他们歇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