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乐文小说中文>他们都说道侣禁锢我 可我是真社恐 > 第15页(第1页)

第15页(第1页)

纯粹直白的一句话,勾起昨夜所有缱绻画面,凌玄彻低轻笑一声,笑意温柔又克制。  他不再胡闹,宽大温热的大手轻轻覆在少年酸涩隐痛的地方,精纯温润的灵力注入,抚平肌肤下的酸胀疲惫,温柔纾解着他的不适。  昨夜纵然没有做到最后,可情难自控之下,他放肆贪恋了无数回,处处都留着他专属的浅浅痕迹。  温润灵力缓缓流淌,酸胀感快速消散,浑身的疲惫也被温柔抚平。  林愈舒服地轻轻喟叹一声,眉眼舒展,慵懒地伸了个懒腰。  抬手舒展的瞬间,身上轻薄的被褥顺势顺着纤细肩头滑落,坠至腰腹之下。  少年毫无遮掩的赤裸身子暴露在晨光之中,满身斑驳旖旎的红痕尽数显露,深浅交错,皆是昨夜温存的印记,刺眼又暧昧。  满目皆是自己留下的专属痕迹,凌玄彻眸光瞬间暗沉,喉咙骤然发紧。  他连忙收回目光,敛去眼底翻涌的情愫,伸手拾起滑落的被褥,将少年裹好,不敢再多看半分,生怕克制不住再起波澜。  “别乱动,着凉了。”凌玄彻嗓音愈发低哑。  随后取过叠放整齐的干净里衣与常服,细细替他穿戴妥当。  穿好衣物,凌玄彻又取来木梳,坐在床边,指尖温柔梳理林愈柔软顺滑的长发,替他束了个清爽简单的发束,干净利落。  全程林愈都乖乖坐着,任由他摆布。  山间清风穿竹而过,驱散了整夜的暧昧旖旎,只剩满室温柔静好。  两人相伴起身,一前一后,缓缓推开竹屋大门,一同走出屋外。  往后几日,玄月峰日日安稳清宁,再无外人贸然叨扰,成了只属于两人的修行秘境。  白日里,凌玄彻偶尔会耐心指点林愈修行法门,细细引导他梳理体内精纯的灵力。  金玲几乎每日都会抽空上山,她从不多做打扰,只带着凡间小食,宗门趣闻上山,温柔又有分寸。  除此之外,玄月峰还悄然多了一位常驻之人——那日在山脚递送衣袍的外门弟子苏禾。  那日他恭谨的模样被凌玄彻看在眼里,加之玄月峰总需一人处理杂务,凌玄彻便去外门将他调入玄月峰,在半山腰辟了一处干净雅致的居所,供他独居修行。  这般优待,落在太乙宗众多外门弟子眼中,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天大馅饼。  一时间,宗内上下无人不羡慕苏禾。  苏禾本人更是满心欣喜。  尽心跑腿,不敢擅自登顶窥探,只默默守好分内差事,空余便潜心修行,安稳又踏实。  也是这几日的光景,整个太乙宗已然传遍了——太上长老新收的关门弟子林愈,与新晋客卿长老林彻,是心意相通的道侣。  两人日夜同住玄月峰,清冷绝尘的元婴大能,唯独对这位小师叔温柔宠溺,这般鲜明反差,早已成了宗门弟子私下热议的话题。  清和峰课业堂外,人群散去。  刚结束整日课业修习的明栖走出,眉眼间带着几分倦意。  耳边恰好撞入一众同门细碎的闲谈议论。  “听说玄月峰的结界又加固了,至今没人能近身偷看一眼,太可惜了!”  “那位林长老传闻中容貌冠绝宗门,修为更是深不可测。”  “还有小师叔林愈,终日躲在峰顶不出,也不知是什么模样。”  声声入耳,句句都绕着玄月峰的两人打转,听得明栖心头莫名躁意。  当下冷着脸上前,声线清亮锐利,直接出声呵斥众人。  “整日聚众闲谈,荒废课业,便是你们的修行本分?”  喧闹的廊下瞬间一静,所有弟子敛声闭口,下意识垂首站定,不敢再随意言语。  明栖眸光冷扫众人,语气不屑厌恶。  “不过是躲在峰中避世不出,一个仗着修为高深便冷眼旁观宗门诸事,无为宗门出过半分力。”  “一个怯懦畏缩,半点修行风骨无存。这般之人,也值得你们好奇?简直可笑!”  一众弟子面面相觑,无人敢接话,气氛瞬间凝滞僵硬。  恰在此时,两道身影踏风而来,自廊外石阶缓步路过,正是清莲峰金玲与宗主座下大弟子云衍。  两人刚从宗主殿议事归来,途经课业堂外,刚好将明栖这番呵斥与愤骂之言,一字不落地听进耳中。  宗主面前辨是非  金玲往日性子爽朗,极少动怒,可此刻听闻明栖恶意非议懵懂同门,眉眼覆上寒霜,周身灵气骤然一冷,周遭空气都似凝滞几分。  她脚步一顿,径直上前,冷着脸,语气不带半分温度。  “课业之余肆意妄言客卿长老与同门师叔,挑弄是非,按宗规该当受罚。”  骤然动怒的金玲让在场弟子皆是一惊,连明栖都心头一紧,下意识攥紧了袖拳,心底生出几分慌乱。  一旁的云衍性情随宗主,素来护着宗门小辈,见状上前半步拦住金玲,启声劝解。  “师妹息怒,不过是小师弟几句随口闲话,年纪尚轻,心性未定,口舌无状,不必太过较真。”  他不欲苛责,只想小事化了,免得太过严苛,折了修行心性。  可金玲却分毫不让,冷眸看向委屈的明栖,语气愈发凌厉。  “年纪尚轻?他入宗多年,今年已然九十有七,将近百年岁。”  “将近百岁,修为还卡在炼气巅峰,迟迟未能突破筑基。”  “一身本事没修出来几分,搬弄是非的毛病倒是学得透彻。”  “本领配不上年岁,心性配不上天赋,也配称年纪尚轻?”  这话字字戳破明栖的短板,毫不留情。  明栖天赋在年幼算是顶尖,近四十年却停滞不前。  同辈之人大多早已突破筑基,不少天资卓绝之辈甚至迈入筑基中期。  此刻被金玲当众一针见血点破,所有难堪尽数暴露在众人眼前。  明栖羞怒得涨红了整张脸颊,耳根脖颈尽数绯红,眼底翻涌着浓重的委屈,垂在身侧的指尖攥紧泛白,却一句辩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云衍看着少年羞怒通红的模样,依旧心软,再度轻声劝道。  “师妹,他已知错,日后必定改过,不如就此作罢,饶他一次。”  “作罢?”  金玲冷眸微抬,神色没有半分松动,语气坚决依旧。  “宗门规矩不是摆设,尊长威仪不容亵渎。”  “今日若人人都学他这般,非议师长,日后宗门风气何在?规矩何在?”  当日宗门山脚她便放过一次,今日明栖恶意妄言再犯,绝不能轻饶。  两人争执不下,一旁的明栖满心委屈,自觉只是随口几句,却被当众苛责戳破短板,颜面尽失。  他年少成名,素来高傲,从未受过这般屈辱,一时咽不下这口气,硬是梗着脖子,要请宗主出面评理。  “我不服!我要请宗主师尊做主!”  金玲冷哼一声,转身往宗主殿内走去。  明栖紧跟其后,云衍担心明栖被罚,也跟在身后。  宗主听闻宗内弟子起了争执,本只当是寻常晚辈课余闲话摩擦,并未放在心上。  此刻他看着一脸寒霜的金玲,又看了眼委屈的明栖,当即笑着出声安抚。  “不过是同门间几句闲话拌嘴,无伤大雅,玲儿不必这般动气,气坏了自身修为得不偿失。”  在他看来,不过是少年人口舌之争,算不上触犯宗规的大错,没必要这般严厉追责。  可金玲却并未顺势缓和神色,反而上前一步,神色郑重肃穆,将明栖所言一字不差尽数道出,条理清晰。  她朗声开口,字字铿锵有力:“宗主,此事绝非小辈闲话拌嘴这般简单。”  “明栖身为宗主弟子,不知敬畏尊长,感念旁人救护,反倒恶意诋毁客卿长老,非议太上亲传弟子。”  “造谣非议,败坏尊长声名,搅动是非,此风绝不可长!”  宗主听完金玲禀奏,听明栖竟敢当众非议凌玄彻与林愈二人,眉宇间覆上一层真切的愠怒。  他知晓明栖自小被师门众人偏爱护持,性子难免骄纵傲气,平日里偶尔恃才矜傲,他向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当是少年心性,从未真正苛责。  在他眼里,明栖本心不坏,只是被宠得太过顺遂,不懂收敛锋芒、谨言慎行。  可他万万没料到,这孩子竟恃着几分偏爱,妄言尊长非议同门。  宗主目光沉沉落在明栖身上,语气带着明显的怒意。  “你可知自己错在何处?”  明栖本就满心委屈郁结,原以为师尊定会偏袒自己。  可此刻看着素来疼爱自己的师尊,眼眶骤然更红,满是难以置信的委屈。  可对上宗主盛怒的神色,明栖终究不敢执拗顶撞。  万般不甘之下,他只能低头垂眸,哑声认错:“弟子……知错了。”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