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托梦,有不少的香客都因为怪异的梦境来找过我。
其中这些梦境有的就只是单纯的梦,但也有一些确实就不那么简单了。
其中有一个故事挺有意思,我给你们讲讲。
这个故事的主人公叫陈瑜,是我老同事的闺女。
陈瑜来找我的时候,是个周末上午。
当时她应该是一下班就来了,还穿着工作服,我细问之下才知道,她现在是法庭的审判员。
她进门的时候脸色不太好看。
眼底下乌青,嘴唇发干,整个人像是绷着一根弦。
坐下来之后两只手搁在膝盖上,手指头绞来绞去,绞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她说她一年前结的婚,丈夫梁飞在外地工作,两个人暂时两地分居,新房就她一个人住。
头一年住得挺好的,安安稳稳,什么事都没有。
但最近这一个月,房子住着住着就不对劲了。
先是做梦,半夜梦见两三个光头的男人敲门。
他们穿着那种灰扑扑的、像是囚服的衣裳,站在门外头拍门板。
她每次都被敲门声惊醒。
醒了之后一身汗,开门外的监控一看,走廊里空荡荡的,连个人影都没有。
她把这事儿跟梁飞说了。
梁飞说她是在审判庭上班,天天跟案子打交道,白天想多了晚上就做梦,让她别自己吓自己。
她一想也对,就没再多想。
可过了几天,她又做梦了。
这回那些囚犯没敲门,直接扒在她卧室窗户外面,啪啪地拍玻璃。
十九楼,窗外头是半空。
他们就那么扒着,脸贴在玻璃上,冲她龇牙咧嘴地笑,露出一嘴大黄牙,嘴里嚷着让她开门出去,说想跟她玩玩儿。
她再次被吓醒,醒过来一扭头,看见卧室窗户的玻璃上起了一层哈气。
哈气上头赫然印着几个大手印子,指头分明,像是有人刚从外头按上去的。
她住在十九楼,窗外头不可能有人。
就算真有那种善于攀爬的贼,窗户也没锁,直接推窗进来不就得了,为什么非得让她去开门?
她当时想不通,但还是报了警。
警察来了之后想取证,玻璃上那些手印已经消失了,什么也没拍到。
物业调了户外监控,那个时间段窗外头什么都没有,连只鸟都没飞过。
次日半夜,她又做梦了。
这回她梦游了,自己从床上起来,走到门口,打开了防盗门。
她跟我说她梦游的时候跟醒着似的,看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