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下腹猛地一紧,腿间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热流,从穴口缓缓溢出,浸湿了内裤。
李晓婉的呻吟肆无忌惮。
从绵长的“嗯……”到高亢的“啊……”,每一声都带着甜腻的尾音,像故意在展示。
每一次下沉,她都故意放慢,让肉棒整根没入的瞬间拉得极长,发出更响的“啪”一声肉体撞击。
苏羽菲捂住嘴的手指在颤抖,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在耳膜里轰鸣,混着那水声、撞击声、喘息声,变成一种淫靡的节奏。
突然,李晓婉像是感应到了什么。
在一次剧烈的下沉中,她猛地转过头,长发甩出一道弧线,视线直直射向门缝。
两人的目光狠狠撞在一起。
苏羽菲的心跳骤停,血液瞬间冲上脑门。
她想逃,却发现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连后退一步的力气都没有。
李晓婉看见了她。
看见了那只惊慌失措的眼睛,看见了门缝外颤抖的影子。
但她没有尖叫,没有停下。
相反,她的嘴角慢慢勾起,绽放出一个极度妖冶、带着挑衅与邀请的笑容。
她故意挺直腰背,将自己最美好的曲线完全展示给门外的人看:
胸前的起伏、腰肢的扭动、臀肉在撞击下颤抖的波纹。
红唇微张,她发出了一声比之前更高亢、更甜腻的叫声:“景川……你看……”
陆景川没有抬头。
他的手放在李晓婉腰间。
听到这句话,他低沉地“嗯”了一声,手掌猛地收紧,用力往下一按——
李晓婉被按得更深,整根肉棒瞬间没入最深处,她尖叫一声,身体剧烈颤抖。
更多的液体涌出,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滴在沙发上。
陆景川的声音冷静,像在谈判桌上下达指令:“专心点。”
但那句话、那动作、那声音,全都透过门缝,精准地投送到苏羽菲耳中。
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噬她的心脏,羞耻像火一样烧红她的脸,渴望却像洪水一样从腿间涌出,把内裤彻底浸透。
她咬破了下唇,尝到一丝血腥。
她站在那里,被这场活生生的“情色”表演彻底淹没。
她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她被李晓婉那妖冶的笑容、被陆景川的冷静所掌控。
她感觉到一股热流从小腹涌向四肢百骸,那种陌生的快感夹杂着巨大的羞耻感,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她不是在看一场意外,她是被迫参与了一场表演。
李晓婉是舞台上的主角,陆景川是导演,而她,是那个被特意安排在观众席上的、唯一的见证者。
那份并购案文件从苏羽菲的手中滑落,无声地掉在厚厚的地毯上。
她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坐在地上。
门内的声音越来越大,李晓婉的喘息,陆景川粗重的呼吸,还有那肉体碰撞的靡靡之音,像潮水一样通过那道门缝涌出来,将她彻底淹没。
苏羽菲把脸埋进膝盖里,双手死死捂住耳朵,却挡不住那些声音钻进脑海。
她感觉到大腿内侧一片黏腻的湿热。
门忽然开了,李晓婉赤裸着身子站在门内,汗水顺着她丰满的胸脯滑落,房间内的暖黄灯光从她身后洒出,拉长了她的影子,像一张网笼罩住苏羽菲。
她笑着伸出手,一把抓住苏羽菲的胳膊,将她拽进房间。
门“砰”的一声关上,酒店套房的奢华瞬间包围了她:水晶吊灯投下柔和的光芒,映照着kingsize大床上凌乱的丝绸床单,沙发旁的落地窗外是维港的夜景,霓虹闪烁如碎钻,海风从半开的窗缝渗入,带来一丝凉意混杂着房间内浓郁的爱液味。
陆景川已脱去衣服靠在沙发上,懒洋洋地抽着烟,青灰烟雾升腾,他的阴茎还半硬着,沾满李晓婉的体液,青筋毕露。
“看的过瘾吗了?”李晓婉轻笑,手指在她脸颊上画圈,“嗯,湿了吧。”她一把推倒苏羽菲,让她躺在沙发上,裙摆被粗暴地掀起,露出浸透的内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