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露的肌肤瞬间感受到冷气的吹拂,细密的鸡皮疙瘩从小腹一路爬到乳尖,乳头因冷而硬挺,粉嫩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他强行分开她的双腿,一条腿跪压在座椅上,膝盖陷进柔软真皮,发出轻微的“吱”声;另一条腿被他扛在肩头,高高抬起,高跟鞋的细跟在空中晃荡,不时刮过车顶内衬,发出“叮叮”的金属碰撞。
没有任何润滑,没有前戏,他腰身猛沉,龟头对准那因恐惧而紧缩得几乎闭合的穴口,狠狠一顶到底。
“啊啊啊啊——!”撕心裂肺的尖叫在车厢炸开,像被活生生撕开的布匹。
干涩的内壁被粗硬肉棒强行撑开,每一寸推进都像烧红的铁棍缓慢插入,青筋的纹路清晰刮过每一道褶皱,带来火烧火燎的摩擦与撕裂痛。
血丝瞬间涌出,温热黏稠,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滴落在座椅上,发出细碎的“滴答滴答”,混杂着血腥铁锈味与情欲的腥甜,让空气变得更加黏腻窒息。
鼻腔每吸一口气,都像吞进一把带血的刀片。
陆景川开始猛烈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血丝与黏液,再重重撞进最深处。
“啪!啪!啪!”肉体撞击声像暴雨砸在铁皮屋顶,节奏急促而残暴。
车身随着他的动作轻微摇晃,悬吊系统发出低沉的“吱呀吱呀”,仿佛连这辆豪车都在低声呻吟。
淫水渐渐分泌,却仍混着血,变成黏稠的粉红液体,顺大腿内侧往下淌,浸湿座椅,发出湿热的“滋滋”声。
冷气吹过交合处,冰火交加的刺激让她全身颤抖,穴肉本能收缩,却只换来更粗暴的顶撞。
他忽然把她翻身,让她跪在座椅上,双手仍被领带绑在扶手上,无法支撑,只能胸口压在椅背,乳房被挤压变形,乳尖摩擦着冰凉真皮,带来阵阵酥麻。
臀部高高翘起,他从后面再次进入,这次角度更深,龟头直撞子宫颈。
“呀——!太深了……哦哦哦……要穿了……”苏羽菲的叫声从哭喊变成破碎的媚音,腰肢本能后顶,屁股被撞得“啪啪”作响,臀肉泛起层层红浪,汗珠顺着脊椎沟往下淌,像一条细细的银线。
陆景川一手掐住她细腰,指甲嵌入皮肤,留下半月形的红痕;另一手伸到前面,粗暴揉捏晃动的乳房,指尖用力拉扯乳尖,痛与快感同时炸开。
“叫出来……让我听见你有多骚……”他喘着粗气,拍打臀部,“啪!啪!”清脆声响混着她的浪叫:“啊啊啊——!好爽……嗯哼嗯哼……要坏了……哦哦哦哦——!”
他把她抱起,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腿上。
西装裤还挂在膝盖,衬衫敞开,胸膛起伏。
她双手绑在头顶扶手上,只能靠他托着臀部上下套弄。
肉棒一次次顶进最深,撞得小腹鼓起又塌下,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车窗外阳光透过隔热膜洒进斑驳光影,落在她汗湿的背上,像无数细碎的金针刺进皮肤。
她彻底迷乱,头往后仰,黑发甩动,泪水与汗水混在一起,滑过锁骨,滴进乳沟,带来凉飕飕的痒。
终于,高潮如海啸袭来。
苏羽菲全身猛地绷紧,阴道深处剧烈痉挛,像无数小嘴疯狂吮吸肉棒。
“啊啊啊啊啊——!去了……高潮了……呀啊啊啊啊——!”她尖叫着喷出滚烫阴精,混着血丝与淫水浇在龟头上,身体剧烈抽搐,脚趾死死蜷缩,高跟鞋跟刮过座椅发出刺耳声响。
眼睛失神上翻,嘴巴微张,发出长长的破碎喘息:“哈啊……哈啊……嗯……嗯……还在抖……”
余韵久久不散,她瘫软在他怀里,骚穴还在轻轻抽搐,一阵阵收缩,像依依不舍地吮吸那根仍深深埋入的肉棒。
汗水顺脊背往下淌,滴在座椅上发出细碎水声。
车厢里弥漫着血腥铁锈、汗水咸涩、皮革冷香与浓烈情欲的腥甜,空气黏得像能拉丝。
她的呼吸渐渐平稳,脸颊潮红未退,睫毛颤抖,却一句话也没说。
陆景川低头看她,眼神复杂。
他缓缓松开领带,手腕上一圈深红勒痕与淤青触目惊心,像最残忍的印章。
他帮她拉好破碎内裤,整理凌乱衣裙,手指微微发抖。
车门推开。
“……回去洗干净。”声音沙哑干涩,他避开她的目光,“这几天……不用来公司了。”
车门敞开,外头的世界重新涌进,却再也填不满这片死寂的空洞。外面的暴雨终于落下来了。
哗啦啦的雨声瞬间灌满了整个车库,掩盖了刚才发生的一切暴行。
苏羽菲躺在豪车的后座上,听着外面的雨声。
她缓缓抬起手,摸到了脖子上的项链。刚才剧烈的动作让金属扣把皮肤磨破了,渗出了血丝。
好疼啊。
她在心里轻轻地说。
真的太疼了。这笔交易,哪怕违约是死,她也要止损离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