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浴桶里放了花瓣和一些调理的药材。
月明棠泡完后,只觉得浑身斗都松散了不少,那股酸软劲也舒服了很多。
她满足地哼了一声,才刚穿好衣服,就听朱柳汇报道:
“小姐,玄女前来请罪了。”
月明棠不用问也知道玄女为什么请罪,想来是因为她被姬长昊带走的事。
“嗯,你让她进来吧。”
很快,玄女便走了进来。
月明棠坐在案几旁,一边用着早膳,一边瞥了眼跪在对面的玄女:
“你可知错了?”
“奴婢知错,还请小姐责罚。”
玄女俯低身体,将头紧紧地贴在地面上。
“五十鞭,你自己去领罚吧。”
月明棠道。
她并没有像上次那样安抚她,反而语气冰冷地下了惩罚的命令。
“是。”
玄女什么也没说,深深地磕了一头,起身退了出去……
“小姐?”
朱柳担忧地看着她。
她倒不是觉得月明棠的惩罚过重,相反,这样的惩罚于她们而言一点儿也不重。她真正担心的,是玄女的情况。
她总觉得现在的玄女有些不对劲……
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月明棠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突然说道:
“放心,玄女不会有事的。”
朱柳一愣,回过神来,她有些诧异地看向月明棠:
“小姐,您……?”
“我知道,你放心,本公主不会让玄女出事。”
月明棠保证道。
她又如何感觉不出,今天的玄女有些不对劲?
这一世,朱柳并没有像前世那样因为延误治疗而毁容、落下残疾。但,她几次三番出事,玄女明显是受到了刺激,隐隐有了些走歪路的迹象。
虽然现在还不明显,但如果继续这样放任她不管,就怕她哪一日再受刺激一个想不开剑走偏锋,再次落得一个和前世一般走火入魔的下场。
她方才之所以那般毫不留情地责罚玄女,不是因为真的动怒,而是她如果不罚,只怕玄女内心的愧疚自责更甚。
反而愈不利于她纾解情绪。
不多时,玄女便带着受了五十鞭的伤体回来了。
她全然不顾身上的血迹和伤痕,单膝在月明棠面前跪下,道:
“奴婢领罚回来。”
“嗯,这次便罢了。”月明棠随意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