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生意场里满是铜臭味的交易,尔虞我诈,毫不相干。 她知道自己不够聪明。 所以对于做生意这种事她是满心排斥。 楼砚清似乎料到她会拒绝,笑容温和地说:“小乖不是想要买别墅吗?比起危险的别墅,这座温泉山庄更适合小乖玩乐。这里空气质量达标,往来的人也少,还能每天泡温泉,小乖难道不喜欢吗?” “不是不喜欢,是……” 姜惜若心底一百个不愿意。 楼砚清果然还是介意前几天她生气的事,打算给她买下温泉山庄作为赔礼,可她并不愿意经商,多累人啊。 难怪周自秋见到她就没给过好脸色,连笑容都很虚伪冷漠。 楼砚清都要把他的地盘买走了,他能对她赏起笑脸嘛。 “我不要!” 姜惜若还是坚定拒绝。 楼砚清表情有些遗憾,又似乎有些无奈:“那小乖想要什么?” “我什么都不要,反正我不要住在这里。”姜惜若连连摇头。 “好吧。”楼砚清抚摸着她的头,用着难以形容的眼神看着她,像狼看见兔子那般饥渴,又暗藏着融融春水的柔情,俯身吻在她的唇上,“小乖,以后离周自秋远点,他是个很危险的人。” “可他不是你的朋友吗?” “是。”楼砚清点头,微微笑着,“但他对于小乖来说太危险。” 作者有话说: 无 ────────────────────────────── 滴蜡多疼啊。 ────────────────────────────── 姜惜若这一觉睡得并不踏实。 半夜她迷迷糊糊醒来,听见隔壁有怪响。 温泉山庄的住房在二楼,他们这间房与周自秋那间隔着条宽敞的过道,木质结构的房子稍微有点动静就会很明显,那声音应该是从他那边传来的。 姜惜若本就浅眠,一点声响都会惊醒。 她下意识喊楼砚清的名字,却并未听见回应,往旁边一摸却没有楼砚清的身影。 楼砚清呢? 她起床想去找他,刚打开门就被声音所吸引。 她听见那种声音透着股说不出的暧昧,但又不似寻常那般媾和的欢愉,像是饱受折磨,还夹杂着痛苦的鞭打声,以及各种心惊胆战又无法形容的声响。 走廊里亮着昏黄的夜灯,周自秋的房间在斜对角。 大门紧闭,旁边的窗帘未曾遮盖完全,有光从缝隙里漏出来。 好奇心驱使下,姜惜若靠近玻璃窗,通过狭窄的缝隙窥探里边的情景。 她惊讶地睁大眼睛—— 只见昏暗的房间里,小七蒙着眼裸躺在高高的椅子上,四肢都被红绳紧紧束缚着,呈四脚朝天的姿势。她身上有许多不明的痕迹,到处都是红色的斑点。而周自秋则好整以暇地拿着黑色皮鞭,另一手举着红烛,正慢悠悠往她身上滴蜡。 一滴,两滴,三滴。 红色的烛泪烫在白皙的皮肤上,有种诡异绮丽的美。 她嘴里含着口球,每次被高高扬起的皮鞭狠狠抽打时,整个身体都会猛烈地震颤一下,含糊不清地发出呜咽的声音。 她想。 那得多疼啊。 难怪小七说周自秋有怪癖。 难道她说的那些奇怪的爱好就是这种吗? 等她再欲看时,眼前忽地一暗,男人的手掌心盖在她眼皮上。 她吓了一跳,刚要出声就听见耳畔响起熟悉的声音:“小乖。” “楼砚清。”被他发现自己在偷窥有些窘迫,又怕被周自秋听见,她只好转过身去扑进他怀里,压着嗓子故意抱怨说,“你刚才去哪里了?我到处都找不到你人。” 楼砚清没回答,反而低头打量着她,弯腰将她抱起来:“怎么又不穿鞋?” 姜惜若在家时习惯了光脚走路,现在才发现自己双脚冰凉凉的,木质地板湿滑的水渍印在脚掌心十分不舒服。 她小小地“呀”了声,搂着他的脖子蹬了蹬脚:“这里太吵,我睡不着。” 被楼砚清抱着往卧室走去,余光却仍往窗帘处瞟,可惜角度不对她什么也看不见,只能依稀听见里边压抑的喘息声。 她的脸有些发烫,偷偷看了眼楼砚清。 他却好似什么也没听见般,面色平静,手里还握着杯热腾腾的牛奶。 楼砚清将她抱回床上,用热毛巾给她把双脚擦拭干净,这才将手中的牛奶递到她面前,温声哄着:“乖,把这杯牛奶喝了。” 姜惜若抿了一口。 甜甜的,味道很好,就乖乖喝下去了。 喝完牛奶后,困意瞬间漫上来。 她的神思开始涣散,像是要坠入梦乡,就忍不住抓着他的手说话:“楼砚清,刚刚我看见周自秋他,他们在……” 床头灯透着朦胧的光,照在楼砚清侧脸,将他的五官衬得温润如玉。 她眯着眼,卧在楼砚清怀里,像被一团温暖舒适的云团包裹着。 楼砚清轻柔地抚摸着她的背,指腹在她脊骨上来回摩挲,漆黑的眼眸不知在想什么:“小乖都看见什么了?” “我看见周自秋用蜡油滴在她身上……她,不会受伤吧?” “那是低温蜡烛,不会烫伤的。” “那他还用鞭子打她呢?” 她想起他甩皮鞭的力度,扬起鞭子的手臂肌肉鼓鼓隆起,甩下去的瞬间发出啪的巨响。那股狠劲像骨子里渗出来的,即使相隔甚远她也能感觉倒他身上那股戾气,令人不禁颤抖。 姜惜若以前不是没听阔太太们说过,有夫妻间玩的花,各式新鲜刺激的把式都尝试着来。 她还是第一次见,仍觉得胆战心惊,那样子不像情趣,倒更像惩罚,更过分些就像是虐待。 楼砚清轻轻笑了声,黑暗中他的声音变得极具魅惑:“小乖喜欢那样吗?” 姜惜若立马摇头:“不喜欢,多疼啊。” 她可受不了半点疼痛,哪怕是被抽一鞭子她都要哭很久。 她的皮肤娇嫩,磕磕碰碰都会留下淤青,更何况是这样狠厉地鞭打。 她一想到小七被折磨得惨痛的模样,怎么都觉得害怕。 还是楼砚清好,虽说他有时候在床上也很野性粗暴,把她折腾得声嘶力竭哭红眼,但至少不会在自己身上留下难看的痕迹。 楼砚清的手在她脸上徐徐拂过,顺着她的眉心描摹到鼻尖,最后落在唇上。 他用大拇指轻轻摁了摁,微笑:“小七也不喜欢,可做错事总得付出代价,不是吗?” “什么代价?” “背叛的代价。” “背叛?” “她破坏了周自秋定下的规矩,所以要得到惩罚。” 姜惜若又觉得他在打哑谜,每次都说些她听不懂的话。 不过像周自秋这样变态的人,估计定的规矩也很苛刻吧。 有那么一瞬,她又觉得楼砚清和周自秋也有相似之处。 比如他们在某些时刻眼神很像,明明平静无波却有如碎裂的冰渣从眼底划过,看得人心头一惊,渗出凉意。 区别在于,楼砚清很少显露这股冷意。 但周自秋却从始至终将那种顽劣戾气外显。 “楼砚清,他这么坏,那你为什么还要和他交朋友?” 姜惜若不满地嘀咕,楼砚清的表情在黑暗中难以捉摸:“他虽然不是个好人,但他有他无可替代的价值。” “那我呢?我有价值吗?” 楼砚清无声笑了笑,声音分外低沉磁性:“小乖是我的无价之宝,别人怎么能比。” 姜惜若抿起唇很满意他的回答,又娇里娇气地说:“楼砚清,我困了。” 她蜷成一团钻进他怀里,被结实的手臂揽着腰,分外有安全感。 楼砚清的手掌又抚摸在她后颈上,很轻很轻,柔到像一片云。 她感觉很舒服,乖乖闭上眼睛。 - 助理小金把手机送来时,姜惜若正和楼砚清在吃早餐。 周自秋准备的膳食偏油腻,都是些鱼虾牛肉,姜惜若吃不惯,楼砚清便亲自下厨给她做了蛋包饭。 当看见楼砚清端着一盘蛋包饭过来,慢条斯理地解开围裙,周自秋的视线幽幽跟随着,轻轻啧了声。 楼砚清轻瞥了他一眼,没有理会。 他将面前的筷子拿起,夹了个蛋饺放在姜惜若盘子里。 与楼砚清斯文用餐的仪态相比,周自秋的动作简直粗鲁。 他切牛排时用餐刀的幅度很大,连盘子都仿佛要被他的刀叉给划破,抹酱时把罐口往上一倒,大口大口咀嚼着,姿态放纵。 姜惜若听着那边的动静,一直低着头,不敢看周自秋。 即使她不看他,那束强烈的视线仍然聚焦在她身上,让她无法忽视。 楼砚清最终还是把温泉山庄买下来了。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