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想和你交个朋友来着。”金羡羡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但我也想招你当赘婿。” 天煞的,她怎么像个抢人上山当压寨夫婿的女土匪啊。 她不敢看他眼睛,却又忍不住偷看他。瞧不出他想法,她飞速地丢下一句“要是你不愿意,当我没说”之后,带着春桃儿落荒而逃。 跑出巷子,春桃儿才喘着气叮嘱金羡羡。“小姐,帏帽没戴上呢。” 金羡羡后知后觉地“哦”了一声,接过帏帽戴上,闷闷问春桃儿。“恒玉青刚才什么表情呀?” 春桃儿摇头。“奴婢也没看懂。” 金羡羡觉得自己说得太匆忙,也没说清楚。 回到客栈,她找春桃儿要过纸笔,将打从她刚开始来邯郸到现如今的想法都写在上面,最后找了个店小二送过去。 “小姐,您真的这么喜欢恒公子吗?”春桃儿交完信,回到屋子里问金羡羡。 她还是正文这辈子都不 自去年年初将金羡羡送走之后,徐九以为日子终于要恢复到往日平静,却没料到秦辙做事之狠绝远超过往。 那段时日,秦王府气压阴雨密布,来往之人皆神色凝重。 秦王府与皇后太子的遮羞布被扯破,朝堂局面分崩离析。就在众人以为先皇要拿秦王开刀之际,乾元殿传召秦王秘密入宫。 谁也不知道在先皇和秦王在乾元殿密谈了什么内容,只在那天之后,秦辙开始大肆打压太子一党,打得所有人措手不及。 皇帝置之不理,太子忙于应付,皇后开始频频传召秦辙入宫,但秦辙置之不理。 长达半年的清剿和针锋相对,将太子与秦王的处境变得势不两立。 快到去年年关时,秦辙终于进宫觐见了皇后。 刚刚迈进坤宁宫正殿的大门,一盏茶壶就朝秦辙脸面直直砸了过来,好在秦辙躲得够快。他意料之中地勾唇讽笑了下。“儿臣还以为,母后很是想念儿臣。” “混账!”皇后不顾脸面地抬手指着他,指责他狼心狗肺,秦辙面不改色。 等皇后骂够了,又开始要他当太子的垫脚石时,秦辙终于出声。“儿臣不明白,无论是太子继位,还是儿臣,您都是太后。”他停顿了稍许,才接着说完。“为何您如此偏袒太子。” “你……”皇后连连说了几个“你”,显见的是被秦辙气到直接说不出话,旁边的宫女姑姑连忙替她抚背喘气。 秦辙置若罔闻。 “儿子今个来,就是告诉您,太子会荣登大宝,您也会是慈宁宫的主人。”秦辙轻轻拂了拂身上没有的灰尘。“就当是儿子今年送您的年节礼了。” 在他快要走出坤宁宫,皇后出声喊他。“站住。” 秦辙没停。 皇帝身体快要撑不住了,秦辙最清楚不过。 他说不清对皇帝有什么感情。从小到大,皇帝虽对几个儿子平平无奇,但好歹一视同仁。即便到了现在,他仍然平等地不喜裕王的阳奉阴违,瞧不上太子的明哲保身,更看不上秦辙的儿女情长。 年初的那一场局,是他送给秦辙的最后一课。 事实证明,皇帝成功了。 无论是他的亲情,还是爱情,在那一场局里无一幸免。 他和秦辙说,自来登极的帝王要懂克制、明物理,断情绝爱方以谈及公平。 可在这场貌似他为最终受益人的棋里,没有人问过他想要什么,也没有人问过他愿不愿意。 因为在所有人的心里,他都不是该首要考虑的人。皇帝要大梁江山安稳,皇后要太子继位,太子想要皇位,他如同一个推动全局的傀儡,该做的要做的就是按照他们的心意去充当门面的“侩子手”。 没有一个人会考虑他的想法。 明明,他也是皇后的儿子,太子的同胞亲弟。 年中先皇崩逝,所有人都以为秦王会顺理成章荣登大宝,可谁也没想到秦王手握密旨,却将唾手可得的帝位拱手让给了太子。 他母后的偏心,他可以丢弃;他父皇珍重视之的帝位,他也可以拱手让人;但唯独金羡羡,秦辙放不了手。 在这快两年里的无数个日夜,秦辙质问过自己很多次,为何就抛不开金羡羡。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