驭心长老一脸茫然,你怎么会有这么多仇家,在场的全部都是?
她看向月极宫的秋露长老,语气缓和地询问道:“秋露道友,你们也要杀守灵门的掌门?”
秋露长老淡定地说:“确实有点过节,但还不至于要闹到杀掌门的地步。”
原来只是小过节。
驭心长老又看向了北斗宗的玄宿长老,“那北斗宗的玄宿道友,你们北斗宗也想要这守灵门掌门的性命?”
“哼,小过节而已。”玄宿长老冷哼一声,背着手站在飞车居高临下地看着下方,一副傲视众人的作派。
哪个门派与别的门派全是交好,没有一点点的小过节,差点被守灵门给唬住了。
驭心长老懒得再问下去了,也就这么几个门派而已,幽冥灵宗更不用说,哪个魔门与正派没过节,她便想把这两家门派赶走。
花乾却抱着手鄙视地说道:“你们月极宫和北斗宗是怎么回事,名声都不要了吗?”
“因为怕万象宗,就不顾自家的奇耻大辱,当着众人的面就这么忍了下去。以后两家弟子在外面行走时,肯定会被人叫缩头乌龟、万象宗养子。”
她大声嚷道:“月极宫,我都不用说了,你们多少弟子被困在我守灵门外走不了。最后是怎么让元婴修士过来,求着送我法宝,才把弟子和长老带回去的。”
“月极宫那么多冰清玉洁的女弟子,就这么被关在那任人围观,衣食住行都被臭男人看到,这种奇耻大辱你们竟然忍得下去。”
“看来,你们月极宫也不像传闻中那样,讨厌男子啊。”
“这被男人围着看了好几年,一点也不生气,不觉得是奇耻大辱,甚至不想灭了我守灵门,只说是小过节,看来并不讨厌男子嘛。”
月极宫的弟子脸色瞬变,本来就长得白,现在更是显出一种诡异的苍白出来,甚至有些发青。
她们气得发抖,话都骂不出来了,只想让她死。
花乾却转向了北斗宗,微微一笑,“北斗宗也是出息了,自从元婴修士被我守灵门打了个半死,下落不明之后,已经胆小如鼠。”
“这宝贝灵船还扔在我派山门外没拉回去,如此丢人现眼的事情,在你们眼中也一样是小过节。”
她摇头啧了几声,“没想到啊,堂堂北斗宗被打成了地沟里的老鼠,被吓坏了胆。连说一句与我守灵门有大仇的话,都不敢讲了。”
“不就是你们两派怕万象宗误会,以为要从她手上抢我的性命,所以赶快撇清关系。”
花乾拍了一下大腿,“哎呦喂,同样是大门派,北斗宗和月极宫就是低人一等,看到万象宗就怕成这样,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
风守灵侧头看着她,想到自己那个话不多,就算张口也没几句好听话的师父,这小掌门的那张嘴简直可怕。
她这般挑衅所有人,恨不得被所有门派一起围攻打死吗?
自己不会连门派都不能活着见到,就得死在围攻之中,那还真是太莫名其妙了。
风守灵此时也和叶玄绝等人一样什么也不说,只是默默地旁观花乾带着守灵门在作死。
大家不说话也不阻止,肯定是有用意的,他只要照着做就行了。
北斗宗的玄宿长老怒不可遏地骂道:“花乾,我看在那事是我北斗宗失礼在先,放过你们一马,你如此不领情,却故意来找死。”
“那今天你们守灵门的人就别想走了,必须全部留下死在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