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十年。 他明明是利用。暧昧也不过是控制她听话的手段。 只是他伪装的。 装久了,什么时候成真的,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想不明白了。 拥抱持续了一小会儿。 冰冷的月光都有了温度。 还是李希夷推开池青道,默默退远,保持足够的距离。 她背手在身后,手指相互绞缠,低着头。 心里有莫名的愧疚感,仿佛背叛了死去的池星野。 须臾,池青道问了一句,“那是你养的灵?” 李希夷想了想,大约是印灵出来又逃回法印,被他看见了。她也不敢造次,她抬起手腕亮出小方玉印,老实答:“是法印。” “有名字吗?” “还没有呢。”李希夷下意识答。 “嗯。”池青道没有多问,“回去休息吧。” 各回各房。 经池青道这么一说,李希夷问印灵。 【印灵,你想叫什么名字?】 印灵马上化形,变身布灵布灵闪光的人鱼公主。她一把鼻涕一把泪,“你终于想起这事了。” 李希夷:……这时候她装失忆还来得及吗? 印灵却是久旱逢甘霖。 “不瞒你说,我早已拟定了三个好名。千挑万选择了其中之一。绝对如雷贯耳。” 李希夷笑,“说来听听。 “道华。”印灵硕,“道法自然,纷华盛丽。” 李希夷抿嘴,片刻后,“噗”地笑出声,没憋住。 “道滑……小心地滑,挺好的。” 给印灵气得直跺脚。 接下来好几天她都没化形,也不跟李希夷讲话。 不过,李希夷也忙着练剑,没有多去纠结这事。 每天起床,她浑身痛得像被人揍了一顿。到院子里练剑,一边哭一边练。下下狠心,练着练着,肌肉的酸痛感被动起来的热意给抵消了。时痛时好。 连日来,她进步神速,已将基础式和 帝燕城。 楼望月来向城主复命。 修补魔渊,是城主出的手,楼望月不知要付出什么代价。 见面后,城主不耐烦,“滚一边去吧。有事找你。” 楼望月问了一句,“池青道托我一件事。” 城主皱眉,“那个池界春的孩子?” “对。”楼望月说明了情况,“他的弟媳想修行入道,但没有灵根。” 楼望月提出的时候,本人是不抱希望的。只是池青道托她给足了筹码和诚意。她顺嘴一提就行。 出乎楼望月的预料,城主起了兴趣,“何许人,生辰几何?” 楼望月被问得意外,她是一点准备都没有的,根本就没想到母亲愿意搭理这事。 她从袖中取出一卷卷轴,递与城主。 城主迅速扫过几眼。 楼望月垂首不语。 还好灵均做事细致,托她寻找铸造仙根之法时,准备了李氏希夷的小像、生辰、籍贯,乃至身伤带的寒症劳伤,一应标得明白清楚。 该漏的细节一分不少,却直击要点,也不显冗长。 楼望月刚拿到手,还说了句玩笑话,“你倒跟亲爹似的,如此了解她。” 池青道当时…… 楼望月正回想,听得窸窸窣窣,城主已经看完卷轴,卷起来丢到一边。 “傀儡师死了吗?” 城主问了句风马牛不相及的。 楼望月拱手,“母……城主神机妙算,傀儡师死于上次魔渊之劫前夕,死于魔道自相残杀。” 看得城主表情不耐烦,楼望月便及时住了口。 看样子,城主只想知道,傀儡师死了。 怎么死的,城主并不关心。 只见城主在纸上写下四列文字。城主招手,楼望月依其心意近前。 楼望月看下去,看到四列字,清一色的丁酉。 楼望月评点道:“这八字长得倒规整。” 可也只是形奇,若说命理,谈不上是什么奇命。也不知是哪里得了母亲的青眼。 城主手指敲打着桌面,但笑不语。 楼望月莫名生出惧意,动也不敢动,额头冒汗。 良久,她才听见城主开口。 “她不是废灵根。” “只是她的灵根,不能靠自己。” 楼望月讶异,“这是什么意思……” …… 钩吾山,春山。 楼望月下了灵兽,行至春山别苑。 瞧着别苑前花木稀稀拉拉,砍得七零八碎,楼望月迟疑着脚步,抓住门环敲了敲。 手在敲门,楼望月心思却在别处。 她忍不住回想,在帝燕城的事。 李希夷不是废灵根。 凡人之体,要么就是有灵根,要么就是没灵根。 非废灵根……算什么意思…… 而且,母亲给的修炼法子,简直像是为李希夷量身定制一般。 楼望月确定,李希夷一介凡人,从前是不可能和帝燕城主有所接触的。 怎么回事。 帮助没有灵根的人,去铸造灵根,对母亲来说,的确不是什么难事,毕竟她寿数很长,还神通广大。 只是……母亲对这个李希夷的态度……有种说不出的微妙。 母亲甚至嘱托她,来日等时机合适,让她亲自带李希夷到帝燕城见一见。 能让母亲如此在意的,会是关系到母亲的把柄吗? 楼望月悚然而惊,满身冷汗。 她疯了不成?竟然想探寻母亲的弱点,反抗母亲?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