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往高处,人声越稠,酒气越重,廊道里的风里都裹着脂粉的甜香和热酒的气味。
她走到最上头那间包下的雅间跟前,门是虚掩着的,里头传出一片粗嗓子笑闹。
她抬手要叩门,指头还没碰上,门缝里的动静先一股脑涌出来。
雅间里头,酒席已撤到了半下。
正中铺着一张极大的软榻,榻上横着今日这四个川里来的富商,都是凌五娘的老主顾,做丝绸与盐引生意的,一个个吃得脑满肠肥,兜里银子却压手。
他们今日是特意点了喜鹊的牌子,从午后一直闹到现在,包了这间雅间整整一日,只图个痛快。
头一桩生意,是那最胖的地字号掌柜开的。
喜鹊仰面躺在榻上,两腿被人架得高高的,分在榻沿两侧,一条丝绦松松系在脚踝上,垂下来拖在地毯里。
她那一身石榴红的衫子早叫人剥了去,只剩一条揉皱的纱搭在腰上,那对丰乳就那样敞着,两团雪肉随着她的喘一起一伏,乳尖被人吮得胀成了深红,亮晶晶地凝着水光。
她的下身更是光着,两条腿之间那处软肉大张着,早被抠弄得湿透,一层水光糊在腿根,顺着股缝往下淌,把身底下的锦褥洇出一小片深色,那两片肥厚的肉唇微微翕动,中间那粒小核被人捏得红亮,一碰便颤。
那胖子跪在她腿间,中衣敞着,裤子褪到膝弯,一条粗黑的东西从胯下挺起来,青筋盘着,头部胀得紫。
他一手把喜鹊的一条腿压向胸口,把底下那处掰开,拿那东西的头顶着穴口磨了两磨。
顶一下,那湿漉漉的穴口便含住一分,往下陷,再顶一下,又吐出来,反反复复,磨得喜鹊浑身痒。
“爷……别磨了……”喜鹊把腰往上拱,穴口一开一合地去够,声音里都带了水气,“里头痒得很……快进来……。”
那胖子偏要吊她的胃口,磨到她忍不住了,这才拧着腰,一沉到底,一插到底。
喜鹊“啊”地一声,整个人往上弹了一下,两条腿绷直了,脚趾都蜷起来。
那根粗东西一路劈开里头的软肉,涨得她满满当当,穴里的嫩肉一圈一圈地绞上去,被撑得泛白,随着他的进出翻进翻出。
胖子架住她两条腿,把腰沉沉地一压,一抽一送,抽出来带出一层白沫,送进去又把那白沫捣成水浆,噗嗤噗嗤的响声就从那交合处冒出来,一下连着一下。
他长得肥,喘得也重,每送一下,那肚皮就撞在喜鹊的腿根上,撞出响亮的一声脆响,把榻边的酒盏都震得叮叮跳。
“嗬,这穴紧,”他咧着嘴喘,“还说是什么头牌,伺候人伺候了这些年,紧得跟个刚开的瓜似的。”
“爷不知道……”喜鹊顺着他的话往上接,腰扭得浪,专把那处往他根上迎,“奴家的身子,认得人……爷这东西生得对奴家的胃口嘛……嗯……深了……弄死奴家了……”她一只脚勾上那富商的腰,脚尖挑着,把腿往两边又撑开些,硬把那根东西往里送,“爷再使点劲……对……就这么顶……顶到里头那道软肉上……。”
那胖子叫这几句勾得血气上涌,伏低了头,衔住她一只乳,含在嘴里嘬,一面嘬一面骂着粗话,胯下抽送得越凶。
他每往深里顶一下,喜鹊就叫一声,一声一声地短下去,叫到最后,气都散了,只剩下从喉咙里逼出来的一串哼。
她腰上、乳上早沁了汗,蜜色的皮肉上亮汪汪的,胖子一松手,那对奶子便荡起来晃两下,又落回去。
他捣了一阵,忽地腰一绷,把那根东西死死抵在最里头,耸了两耸,一股滚烫的东西射了进去。
喜鹊浑身一颤,穴里一缩,脚趾绷得笔直,好半晌没动弹。
胖子退出来时,那穴口还张着,一张一合,里头的白浆混着她的水,慢慢往外淌,淌到褥子上。
那胖子喘着气翻下去,仰在榻上直哼哼。
旁边围坐着的三个看得眼热,一个个喝得脸涨,中衣敞着,胯下早都竖起,骂那胖子不中用,只顾自己痛快,轮得太快,吵着要换人。
头一个换上场的是那瘦高个,姓罗,做川盐的。
他也不废话,一把攥住喜鹊的脚踝,把她整个人翻了个身,叫她趴在榻上,两腿微分,屁股高高地翘起来。
喜鹊会意,抢在他动手前先自己塌下腰去,把臀往后送,那两瓣白肉绷得溜溜圆,中间的股缝里,湿红的穴口一开一合,还在往底下滴着方才那胖子的东西。
罗掌柜凑上去看了一眼,骂了句骚货,扶着那根东西,又长又细,一头扎进那穴里。
这一回是从后头进,比方才顶得深。
他那根细长,进得快,一插就没了根,腰一沉一送,啪地撞在喜鹊的臀肉上,撞得那两瓣肉一颤一颤,泛出红印。
喜鹊把脸埋在锦被里,闷声一叫,随即又抬起来半张脸,眉眼都笑了,回头抛了个眼风去勾他。
“爷这根……长,顶得奴家心口都麻了……”她一口川音软软地拖着,穴里一下一下地绞,“就这么弄……对……别停……奴家受得住……”
罗掌柜听得受用,掐住她腰上的一圈软肉,抽送得更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