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找个农舍落脚并不是好主意,他们能凭本事把自己饿死。 到时候真是“种豆南山下,草盛豆苗稀”的画面了。 俗话说得好,上帝给你打开一扇门的同时也会关上一扇窗,或许他们就适合拿着锤子端着枪,敲敲丧尸打打野味,不适合摆弄如此娇嫩的小生命。 可是一想到整个冬天只能靠肉和加工食品度过…… 白睨一咬牙,决定卷土重来。 找不出自身原因的她,觉得一定是土的问题,“上次路边抓的土太硬了,看着就没有养分。”于是在车子驶上丘陵暂时歇息时,她拉着米哈伊尔沿着河流往上走,准备抓一捧肥而不黏的土壤献给精贵的小豆芽。 没想到这一走,竟意外让他们找到了一间小农舍。 · 他们很早之前就在地图上看见附近有一座小型村镇,按照先前的计划,他们并不打算住进村镇,而是要找一座周边的农舍居住。 一路上二人确实发现了几座独栋农舍,但位置过于显眼,很容易被经过的车辆发现。 因为几粒豆子发现一座隐蔽的农舍,完全是意外之喜。 农舍位于丘陵南坡的凹地里,远离乡间道路,距离附近最近的村t?镇差不多二十分钟的车程,不远不近。 这是一座二层独栋小屋,外观普通,由灰色的石材砌成,陶瓦屋顶覆着绿苔。屋前有一小块田地——或者说,曾经有过,现在地里已经被长满杂草,只剩下几段破篱笆暗示着这里可能曾经种着东西。 农舍一侧建着一座铁皮棚,大概是要养牲畜的,但只是个空壳;农舍后方有一座外墙粗糙的单层小屋,可能是仓库,木门摇摇欲坠。 农舍旁边有块空地,白睨目测了一下,正好是一辆车子的大小,靠墙摆着的两个轮胎说明可能这里确实停过车子,但现在不见了。 屋主可能已经离开,但不知道离开了几个。 “进去看看?”米哈伊尔掂了掂手上的狼牙棒,白睨点头,抽出长柄工程锤紧握手中,二人朝农舍靠近。 她从窗台上拭下一层灰尘,从破碎的玻璃窗往里望去。农舍不大,从窗户就能把一楼的情况收入眼底:从大门进入的话,左边是开放式厨房和一排房间,右边能看见木餐桌、皮革沙发、石砌壁炉等家具;入门正对木楼梯,楼上黑漆漆的,暂时没有听见丧尸的动静。 米哈伊尔轻轻推开大门,生锈的铰链拉出刺耳的摩擦声。 吱—— 客厅静悄悄的,没有响起脚步和嘶吼。木门在地上刮开一半扇形,除此之外,棕色石板上落着厚厚的灰尘,不见任何脚印。 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霉味,还有一股怪味。米哈伊尔嗅了嗅,判断那是动物的粪便。 白睨稍稍放下心来,跟在他身后,往里走去。 右边的休息区一览无余,肯定没有丧尸。他们检查了右边的房间,一间是脏兮兮的厕所,另一间装着水泵、配电箱、控制器等设备,还有一个通向地窖的爬梯,地窖空空荡荡,除了湿气和潮虫,没有其他任何东西。 退出储物间,他们把目光转向通往二楼的木阶梯。 白睨已经很久没走过这种老式木楼梯了,记忆中乡下的外婆家是类似的漆木阶梯,不管脚掌哪一侧施力,只要脚底落在楼梯上,木头就会吱嘎尖叫,仿佛在痛斥踩疼了它。 现在二人一前一后走在楼梯上,痛斥变成了连环怒骂。她紧张得脚底抽抽,总觉得会有东西给她的脚来一口。 但是还好,虽然噪音很大,但没有东西冲出来。 二楼比一楼小,只有三个房间。 靠近楼梯出口的是一个小房间,里面只有一些杂物,应该是储物室。 顺着狭窄的走廊往下走,修补破烂的家高精力i人 有些人以为寒冷的地方老鼠少,这句话对也不对。 在总体数量上,老鼠确实是少了。但是,这种生物和人一样,怕冷,喜欢躲在温暖的地方。 寒冷的冬天里,只有供暖的人类建筑是热乎的。 那晚的雪很大、风很冷,风卷着雪,像冰棱一样割着脸颊。米哈伊尔刚打完零工回家,缩在臃肿的旧棉袄里,小心翼翼地与家门前滑溜溜的冰面搏斗了三分钟,终于摸到门把,像拔河一样把自己拔进了屋子。 冬天是他唯一喜欢回家的时候,起码屋子里没有风,相比外面简直一个天堂一个地狱。 雪很快化成水,顺着后颈往毛衣里钻。他打了个喷嚏,把外套脱下来拍落积雪,随手往椅子上一丢,便一头栽回房里睡了。 第二天依旧冷得人四肢不利索,可课还是要上,米哈伊尔在半梦半醒间爬起来,抓起椅子上那件唯一的棉袄裹在身上,便顶着寒意出了门。 走出家门十几米,等棉袄内侧终于被体温捂热,他突然发觉,这衣服怎么动来动去的呢? 下意识地用手一捂,“吱!”下摆鼓起处突然一挣。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见棉袄的破口处像挤黑水似的,贴着他的腰、腿窣窣流出一串老鼠。 他现在还记得那细小的、沉甸甸的爪子爬过身体的感觉,其中一只刚落地,被冰面冻得又钻进他的裤管。 · “老鼠是这世界上最邪恶的生物!” 米哈伊尔一脸愤愤,说着还要撩起裤腿,给白睨看大腿上被老鼠咬过的疤痕。 白睨赶紧摆手拒绝,“不用了!所以你怕老鼠,对吧?” 脸涨得通红,男人气哼哼地坐下,“谁、谁不怕一群老鼠冲过来?”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